“难不成你也喜燕王殿？！”

啊——？九娘心砰地一，直直坐了起来问：“七！你喜燕王？！”

七娘脸一红，恨不得躲瓷枕里去，一把抢过九娘手中的帕，倒在床上盖住了脸不肯言语了。

九娘看着七娘，心中五味杂陈。七娘喜六郎？她摇摇，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人似乎从来没说过几句话吧，甚至见面的次数一掌数得过来。七娘怎么就如此一栽了去？想想赵栩那双睛，九娘脸一，轻声问：“七，你是喜他得好看吧？可是他那样的人——”

七娘掀开帕骨碌坐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大声：“你本什么都不知！他是得好看怎么了？得好看是罪吗？有错吗？他那样的人怎么了？他怎样了？！他对自己的妹妹那么好，连着对你也那么好！你落到金明池里，他一个皇都肯去救你！他哪里不好？！他是说话凶一不客气一，可他就是比谁都好！不就是喊你几句胖冬瓜吗，笑你胖和矮吗？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得好手好心地好样样都好！在我心里，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我就喜他！别说侍妾，婢我都肯！”

她声音发颤，中泪直往掉：“你什么都不懂！我哪怕什么都不是，能守在他旁边，多看他一我都心满意足了！我怎么不能喜他了！他就算不是燕王不是皇，我也喜他！”

九娘瞠目结，心想当初说“小厮再好看也只是小厮”的不知是哪一个，只能低声说了句：“我，我没说你不能喜他啊。”

旁边忽地一声幽幽地叹息：“你是没说阿姗不能喜他，可你却喜霸着她喜的人不放。”

七娘猛地转过去。六娘皱起了眉。九娘想了一想才明白四娘话里的意思：“四这话我不懂，你且说说清楚。”

四娘沉默了片刻起了，转过来，两已经跟桃似的。她看了看七娘，握注她的手叹：“你是个傻的，只明白自己的心，却不知那聪明的，喜霸着所有好的不放。”

六娘沉声：“四这话连我都听不明白了，你倒是说说清楚谁是那聪明的？谁又霸着谁了？那所有人又是哪些人？”

九娘愣了愣，细细思量着四娘话里的意思。

七娘却已转问九娘：“阿妧你是不是喜燕王？！”

九娘意识摇了摇。七娘却又问：“那燕王喜不喜你？！”

九娘脑中一闪而过赵栩的双眸，犹豫了一，也摇了摇。

七娘甩开四娘的手：“四，你又来了，早些年你总说张珠，这些年总在我面前说九娘。你听到了？以后别说这个，我不听！”

四娘冷笑：“那我替你问问阿妧，若是燕王心悦你，你可愿意将他让给阿姗？”

九娘摇摇。

“你可看见了？说你傻你还不信！”四娘轻拍了七娘一。七娘正要发话，九娘已经摇说：“我虽不懂相思为何，可也知一件事，这人也好，也好，不是我想让就能让的，也不是我想争就能争的。自古以来，两相悦的少，相厮守的更少。可我孟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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