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谁去就谁能去的吗？何况就阿姗的，哪怕是女史，能活过一年半载吗？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们不清楚，娘还不清楚吗？当初为了三娘能不，娘都——”

“好了！”老夫人一声断喝，手上的佛珠串敲在案几上，竟断了。那金刚菩提的珠散落了一地。

吕氏和程氏吓了一，各自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泪不语。

九娘默默起将地上的数珠捡了起来，用帕兜了，给杜氏收着。

老夫人了气让杜氏把贞娘喊了来，吩咐：“贞娘，你给阿婵房里给她们多架一张藤床，女孩儿们都跟着阿婵去歇着，今夜你们就都留在翠微堂睡。”

她看看吕氏和程氏：“好了，你们和老大媳妇留在这儿，咱们好好商议商议。别在孩们跟前哭哭啼啼的，好歹你们都是当家的主母，娘的人了。”

贞娘领着四个小娘去了。

程氏赶跪倒老夫人膝，着泪说：“媳妇再是个不懂事的，也知中不是好去。阿姗心里存了妄想，她才说这糊涂话。娘！”

杜氏扶她起：“阿程你还真的不如六娘懂事！她一个孙女的，都知贴婆婆，你还不知娘的心思？”

程氏没了话，靠着她，泪汪汪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看一旁不停拭泪的吕氏，叹了气：“一有个风草动你们就这样禁不住事，我百年以后，孟家靠你们谁才好？”

三个媳妇赶跪了来：“娘！媳妇们知错了。”

老夫人摆摆手，将那金刚菩提的数珠儿取了四颗在手中，挲着上细小的纹：“好了，都起来说话吧。”她喝了茶叹：“这不有不的法，你们慌什么？你们万事都只想着靠着我，我还能活几年？唉！也是家里几十年没经过大风大浪，你们哪！”

三个媳妇都低了。

老夫人就问杜氏：“老大家的，你且想想，礼名册，最早得什么时候？”

杜氏心中暗暗算了算，很是惭愧，红着脸说：“依媳妇看，礼的册至少得明年五六月才能来。”

程氏吕氏睛一亮，又都不甚明白：“明年五六月？怎么会这么晚？”

老夫人示意杜氏接着说。

杜氏因说：“这次选人，想来是为了吴王燕王这些皇，但又不能打着选妃的名，毕竟官家还病着。太后娘娘应会惯例，年底先放一批满了二十五岁的女史和女，再以选女史女的名义将人选去。那跟着就是过年和元宵节，都是礼最忙的时候，明年又是大比之年，三月就要礼试。等礼试结束恐怕才能名册绘制画像。等里选好人传旨，可不就得要五六月份了？”

吕氏和程氏都地舒一气来。吕氏暗暗惭愧自己慌了神没了分寸，也没有好好想一想。程氏却已经在心里开一张名单来，想要尽快给七娘定亲事。

老夫人放茶盏：“你们也是关心则，老大媳妇算是明白了。来土掩，兵来将挡。万一太后娘娘真的宣召我了，那便逃不过去，我自尽力而为。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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