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何差别？你要懂得这个理，日后事就不会有偏差。”

九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和她前生所领会的截然不同。王妋的一辈，是为青神王氏的嫡女，背负着荣耀家族的使命，联姻也好，幕后听言也好。她上抗着的是家族的骄傲，两姓的纽带。最后她和父亲对抗整个家族的骄奢堕落时，是悲愤的无奈的痛苦的。以至于父亲宁可放弃族之位，也不愿过继庶弟们的儿，最终房绝。而她，也是宁可青神王氏唯一的嫡房绝，也不愿房被那些堂叔们污了清名。

可是，婆婆，却说为世家的女，只要背靠大树好乘凉？

梁老夫人又：“阿妧，你听好了，不只今日的捶赛没有了，日后也没有了。你们四个，好好的在女学学，那些争斗胜的事，日后一概不许参加。”

九娘应了。她虽然并不完全认同梁老夫人这说法，但她已经试过另一条路，的确很辛苦很累很多遗憾。试一试这条没走过的路，未尝不可。

梁老夫人见她答应了，又嘱咐她：“今日有人推你之事，不要再提。就算妹之间，也不要再提了。知吗？”

九娘又，她估摸赵浅予也不会提起被推的事。

外间鼓声越发喧嚣，熙宁五年的金明池，官家驾登宝津楼，诸军呈百戏正式开始了。

***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熙宁五年金明池还没关闭，汴京城酒家瓦舍里已经相传，承安郡王、陈衙、苏东阁如何智勇双全救了公主。

待到了年节前，大街小巷又议起大赵在位十几年的蔡相，竟然因小小的福建泉州抵挡所一案遭到罢相。

转过年来的熙宁六年寒节前，汴京人最的苏郎，终于成了大赵首相。只可惜首相才了还不足一年，到了熙宁七年的正月底，百姓们又开始叹苍天无。苏相的父亲不幸过世，苏氏兄弟二人丁忧返乡守孝三年。转间蔡相又获起复。

兜兜转转，你方唱罢我登场，谁又能来去无牵挂。只有翰林巷的孟府，似乎淡了汴京城。开谢，谢又开。孟家的几位小娘们也似乎被汴京贵女们遗忘了。

如今这两年，汴京城里风最盛的小娘，当属蔡相的孙女蔡五娘，还有在这两年升官极快的枢密院都承旨张厚大人的女儿张娘。熙宁九年一夏，蔡相再次上书请立鲁王赵檀为太，传闻中属意从蔡五娘和张娘里选一位嫁给鲁王为正妃。

熙宁九年的七月里，暑正盛，蝉鸣蛙声，此消彼。

亥正一刻，孟府木樨院听香阁的东阁里，却传来一声惨厉的尖叫。

阁后的净房里，林氏瞪圆睛：“姨娘才轻轻一，你就鬼叫！你敢试试有一次不叫吗？”

九娘收了声，嘶嘶呼痛，双手叉着护在自己，缩浴桶，恨不得脸也埋里去。汽氤氲中，看不她的脸红是羞的还是被腾腾的汽熏的。

慈姑拍开林氏的爪：“哪有你这么用力的！小娘这时候最怕痛了，你自己这个年岁的时候天天不碰都疼得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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