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史笑着说：“奉了四主主的令，来邀请九娘去龙舟上和她一同观看嬉。”她顿了顿又说：“四主主说了，其他几位小娘若是喜嬉，一起来就是。”

九娘一愣，七娘已经指了指她：“我九妹在这里。”

车轱辘一响，却是女学的车朝前移动起来。七娘探往车后一看，叫得更厉害了：“妙法院！妙法院的！快看！”连九娘也忍不住挤到窗朝后看。

卯正一过，晨光熹微，云兴霞蔚。金明池面被日的朝霞染得红胜火。宝津楼一侧的三层龙舟，十余丈，宏伟壮观，正朝着东岸，船上人济济。

赵栩抬一步跨上船，再一步上前，竟跨船去，站到船上伸去的一圆木杆上。那是今日嬉的决胜旗杆，杆上悬挂着一面极的彩旗，旗坠有重，临近面结有彩球，旗上绘有赵家宗室图腾。嬉的各路儿郎，谁能从东岸先游过来拿到彩球，谁就赢了。

到了里面，自有引路的人将女学的众人引到一个宴息厅，蔡馆和蔡五娘以及几个蔡氏的小娘都已经在里面喝茶吃心。团团行了礼，各自坐定来。

每年的呈百戏，最好看的当属妙法院女童的骑演。她们都只有十三四岁模样，此刻端坐上，穿杂锦绣攒金丝的胡服窄袍，束着红缘吊敦的束带，短巾束发，打扮如同儿郎。连她们的儿都玉羁金勒，宝镫鞍。

最层的船，赵浅予斜看着龙舟的船弦边的三公主、四皇、五皇还有和宗室勋贵的小娘们郎君们，低声问一声便服的赵栩：“六哥你说阿妧她会来吗？”

得目不转睛。

七娘无比羡慕地看着她们，啧啧赞叹，谁想得到她们那么通骑呢。九娘也很看她们。这群女童乘骑熟，驰骤如神，雅态轻盈，妍姿绰约。路两边的小娘们也纷纷挥动罗帕朝她们示意。喊得比给哥哥们鼓劲还要大声。这近百位妙法院的女童们在上微微笑着侧示意谢，真是艳耀日香风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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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大喜，立刻站起来问孟馆：“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往年百姓们都只能在东岸南岸观看嬉，若能登上皇家的龙舟看，那得多么值得人羡慕啊！

没一会儿，外来一位女史和四个小黄门，笑着问：“敢问孟家的九娘可在？”

赵栩凌空站着，又朝前走了两步，那木轻轻上晃起来。龙舟二层和底层的人抬看了纷纷喝起彩来，禁军同他相熟的，都知这几年承安郡王都是站在那上，挥舞官家赐的另一面助威锦旗的，顿时大喊起来：“六郎——六郎——”。赵栩

蔡馆和孟馆相视一，。今日一整天的诸军呈百戏，嬉是第一项，她们的捶赛，得到未时了。蔡五娘不置可否，她往年参加完捶赛，是直接从御前被送到祖父蔡相边在宝津楼大殿看百戏的，但先去龙舟看看嬉，也未尝不可。

九娘正在犹豫，张珠已经笑着问蔡五娘：“蔡家的几位一起去吧？”

能上龙舟去看嬉，求之不得。

七娘喊得咙都要哑了。孟馆摇叹气，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