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前总是喜想，喜，喜照顾好所有的人，料理好所有的事。她喜自己说那些话时苏瞻的睛亮得惊人，笑得敞怀。她什么都想到最好，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好像和自己赌起了气，一副蚕到死丝方尽的劲儿，果然就尽了。最后也果然，苦了她最在意的阿昉。

老夫人看着她里了两泡泪，就挂挂她的小鼻笑：“婆婆就知，你是个懂事的。中午让玉簪多给你些椒油，拌在面里，看你敢不敢吃。”

九娘顿时呛了一，咳嗽连连。又笑倒了翠微堂一众人。

***

过了两日，就是初八，四娘十岁生辰。因习俗是家中有尊在，小辈不庆贺。程氏例赏了阮氏一些尺，一银钗，给四娘置备了两新衣裳，一金钗。各房也例送了贺礼来。

待夜里众人请过安都退了。九娘看着榻上捧着茶盏的孟建，心底暗叹一气，她思虑了好些天，希望孟建能领会她的意思。

九娘忽地问：“爹爹，你什么时候去宰相舅舅家？”

孟建也不在意：“小孩问那么多什么。”

九娘眨眨睛：“哦，我想起清明那天在庙里，苏家的哥哥还同我说了好些话。”

程氏一惊：“啊？阿昉？他同你说了什么？你这孩，怎么过去这么多天才想起来！”

九娘歪了小脑袋沉思状。

孟建搁茶盏，朝她招手：“别急，过来爹爹这里，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九娘走近两步，慢吞吞地说：“苏家哥哥说，他娘亲家里没人了，留的什么田啊屋啊钱啊还有什么书院都没人，他爹爹为这个发愁呢。他还说他儿的，不能替爹爹分忧很难过。”

孟建和程氏对视一，柔声：“好孩，他还说什么了？”

九娘歪着想了想：“还说他一就看我为什么是饿坏了——”

程氏一愣，随即打断她：“好了好了，知了，回去表舅家里可别总盯着吃的。你先去睡吧。明日你们几个就回学堂了。记得听先生话，别和们闹别扭，散了学一起回来，记住了？”

九娘屈了屈膝，带着慈姑和玉簪告退。林氏却在半路上候着她，一脸张地问：“你怎么留在屋里那么久？郎君和娘说你什么了吗？”她自从那天对孟建闹了一场，一直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看着却没什么动静，更加坐立不安。一看到九娘还没来，不由得格外张，问东问西。九娘吃不消她啰嗦，只能安她一番，把她打发去十一郎屋里去了。

了听香阁，就见阮氏正和四娘在厅里说话，四娘脸上还带着泪。见了九娘，阮氏赶站了起来行礼，又递了一样事过来，竟是那个折腾来折腾去换了好多手的金镯。

阮氏一脸诚意：“多谢九娘有心，可四娘说了，这个镯，是舅母特地送你的，她万万不能收。姨娘见识浅薄，你别放在心上。” 四娘只默默低了，也不言语。

九娘吃不准阮氏要什么，只能示意玉簪先收起来，笑着说：“那我改日再补一份礼给四。”

回东阁时，九娘却留意到四娘手边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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