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爹娘说，不如把九郎记在你名。以后三房也算有了嫡，七娘嫁后也有个兄弟依仗。你看如何？”孟建轻轻放茶盏，望向程氏。

程氏半天都没回过神：“你说什么？”

孟建垂了：“就把九郎记在你名吧。族谱上我们三房总要有个嫡。”

程氏笑得发抖：“真是我的好官人！好良人！你那姨娘和你小妾两姑侄，倒是本事啊，撺掇了你们父俩来谋算我一个妇人家？”

孟建皱起眉，前妇人笑得跟哭似的：“你这说的什么话！琴娘这些年安分守己伺候你，总比阿林合适吧？九郎十郎，哪个不比十一郎得多？谁要谋算你什么呢？”

程氏咬牙竖眉一抬手，案上的建黑瓷茶盏立时啪地摔了个粉碎。

“孟叔常！你休想！你和那贱人婚前无媒苟合，我门才几天她就有了？仗着她那一样不要脸的姑母，算计了我十年，现在还想把嫡也算计去？十一郎怎么了？阿林再蠢也不是吃人的货！十二郎怎么会早产，怎么没的？外人不知也就算了，偏你死也不信是她捣的鬼。你们好一对青梅竹郎妾意，只我挡了你们的路不是？我且把话搁在这里：要想让阮氏生的儿记成三房嫡？除非你先勒死我，让我也个清明鬼！”程氏冷笑：“别以为我没了娘家依仗，没了嫁妆，就任你们搓圆扁！我明日倒要去问问娘，她要是让我收九郎，我割这双耳朵给你酒！然后再去我苏家表哥那里，披发赤足请罪，我瞎了才求他给你谋个好差事！”

孟建被她骂得一老血上了，本待要一正夫纲，给程氏颜看看，听到最后一句，一掌歪了歪，拍到自己上：“你！你说什么？表哥？苏相公？表哥答应了？”

程氏迎面就啐了他一：“呸！你自去抱着你的解语，你自有你姓阮的表哥！我家姓苏的表哥关你孟三个事！”

孟建赶上前，牵了她的手：“娘怎么不早说这话，倒叫我急死了。爹爹今日同我说，倘若立九郎嫡，他就给我们三万贯。我想着公中的缺差不多能填上，解你燃眉之急，这才答应了回来跟你商量。你别发这么大的火，仔细伤了。咱们都还年轻，等你了中馈，好好调理，再生就是。”

程氏背了脸不理会他。孟建免不了低声气小意讨好一番，更又赌咒发誓当年是被阮姨了药，才在青玉堂稀里糊涂和小阮氏有了那一次。难免又放低段叹他能拿自己的生母如何？又委屈抱怨，自己的爹爹非要他纳了小阮氏，他也不能违背。哄了半天，孟建见程氏仍旧板了脸，便抱住了动手动脚起来，低声说：“娘今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为夫的不是，不如早安歇，让我好好服侍你。说不定，今夜就能有个十三郎。”

程氏羞红了脸，啐了他一，伸手去推拒：“没正经的，你要生和西院东院的去生，关我什么事？”却已经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往屏风后面寝屋里去了。两人暂将那阿堵抛却一边。

梅姑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良久终于舒一气，悄悄地吩咐侍女们去要。

***

阮氏被程氏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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