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所以就想偷吃杏酪。这么简单可不也一想就明白了？”

九娘哭笑不得。苏昉站起：“你怎么一个人偷偷溜来？边都没个女使？万一遇到拐怎么办？”

苏宰相家里办法会，没有苏瞻的，恐怕一只老鼠都不了上方禅院吧。九娘看着苏昉，心中千言万语的，忽地开：“我排行第九，家里唤我九娘。我同你娘一样，都是腊月二十四生的。你娘以前抱过我，还送给我好几样生辰礼。我来看看她，再给她磕几个。”

自己给自己磕，不算吃亏。

苏昉看着小人儿规规矩矩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牌位前行了跪拜大礼。想起以前娘有好几次生辰都会给孟家的一位小娘随一份生辰礼，却原来是她。这么小的人儿也知滴之恩涌泉相报。他中一涩，抬起手取那只哥窑八方碗递给九娘：“原来是你，你周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似乎没现在这么胖。既然饿了，你拿去吃吧。”

九娘接过碗，心中又酸又涩，正要开，却看见慈姑匆匆从佛像边上转了来：“小娘！”

“你们这是在什么？”王璎甜的声音在大殿门响起。

却是苏瞻一行人都过来了。

九娘一看程氏，就知她在苏瞻跟前什么招数都白用。苏昉上前行礼，正要解说。九娘却捧着碗向苏瞻曲了曲膝：“宰相舅父安好，因九娘饿得慌，忍不住来供桌上想拿些果吃，你家大郎就把供给夫人的杏酪给我吃。”舅父二字自然糊不清过去了。

殿中人顿时静寂无声，这——这算什么？？

被程氏牵在手里的七娘都快掉了。这扫把星！程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适才她但凡想开，苏瞻淡淡一看过来，她竟无论如何说不来要官的话，白白徒劳走了一回，正郁卒着，临了还被这小娘脸面扫地。

九娘却微侧过看苏昉，笑嘻嘻地说：“谢谢大郎，我在家一日只能吃两餐饭，天天都饿得很。这杏酪我真的能吃？”她可没说谎，林氏三番五次跟孟三郎和程氏说她太胖，怕将来嫁不去，年后确实只给她吃两餐饭。

苏昉对苏瞻行了一礼：“爹爹，这小九娘便是孟家那位和母亲生辰一样的小娘，我看她实在饿得狠，又和母亲有缘，便将敬献的杏酪给她了。”

苏瞻看看这粉妆玉琢的小娘一派天真，捧着碗不肯撒手的模样，心中一。那只哥窑八方碗是当年他亲自去订的，外开片大，釉厚，开片细小密集，釉薄，要得到好看的冰裂纹和釉，实在不易，历时两年也不过只得了六只碗。杏酪上面的糖渍金桂，还是那人带着儿亲手采摘，洗净晾晒，用糖和蜂腌渍了，埋在后园的桂树。蜂是那人特地要他拿了竹竿捣了蜂巢掏来的，即便连带手都包了薄纱，手上还是被叮了好几，他疼得直叫，那人却带着儿在屋隔窗笑得不行。

一晃，原来已经去了近三年。

程氏一把揪过九娘，却听苏瞻淡淡地开：“那碗杏酪给她留着吃吧。”他顿了一顿又：“那碗，也留着就是。她倒和阿玞有缘。”

程氏伸去的手便转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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