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调教成功了？”

房遗直笑着，“公主英明，其目的就这么简单。”

李明达动了动珠，恍然明白地问房遗直，“也就是说，当初这个幕后真凶去梅庵的目的，是为了‘练习’？”

房遗直了，“不然后来也不会有季将军的事。年少时在山匪窝里的是试手练习，但季望这里，必然就不是了。所以我彻查了近一年来，也就是季望为官期间的政绩。他有五次为萧家卖命，最近一次萧瑀平定民，立功回朝，就有季望的功劳。季望还把他家祖上留的十万亩良田，低价转给了萧家。”

“这事我记得，朝廷军饷延迟，他先行卖地劳将士这事可是传遍安城了，圣人还曾夸过他忠心为国，是个十分恤的好将军。就为此，还给他升了一品官。”李明达。

“名曰为卖地犒劳军士，得他麾军心大振，实则目的在此，便宜了萧家。”房遗直。

这时候外传话说尉迟宝琪那边已经拿到了真云观年轻一辈士的证言，有关键证据现。

李明达立刻让人呈上来，又问尉迟宝琪和狄仁杰怎么不在。

“他二人要证人据证言重新实地走一遍，以确认其所言真实可信。”

李明达忍不住对房遗直笑叹：“瞧瞧，俩人现在案越查越厉害了。”

“谨慎，周全。”房遗直应承赞。

李明达随即和房遗直一起看了证言。

李明达愣神片刻，思之后，眉扭在一起。

房遗直：“如此，萧锴就没有作案时间。他真的不是凶手。”

李明达缓缓地气，有几分愤怒地咬牙：“这幕后真凶可真的太厉害，瞒我们至今日。”

“如此才是，不厉害，必然是假。”房遗直叹。

“季望死前，后门屋舍没有不准有半个家仆现，便是亲信也不行。这如此可疑，我竟然没有仔细思。还有江林、惠宁安宁等作案的手段，必然有极大一分是源于幕后真凶的教导，如此也说明幕后真凶必然也会耍这手段，我竟然也没有好生反思。”李明达转转眸，黑漆漆的瞳仁直直地看着房遗直，“但自我检讨之后，我还是有意外，真想不到，你呢？”

房遗直，“何止是意外，颇震惊。”

李明达立刻叫来程弼，将自己刚刚写好的一封信给他，令其即刻就呈送至中。

“走后门，注意周围况，避免人跟踪。最好是在闹事走一圈，确认后没人了，你在传消息。”李明达。

程弼惊讶地接了信，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公主的吩咐他依旧是乖乖照。

田邯缮冷旁观耳听之后，整个人还是懵的，待程弼走之后，他有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很想问自家公主是不是确认了凶手是谁。不想才张，公主就起了，跑去在地中央来回徘徊，转即又叹了声不妙，吩咐他立刻备回。

“回？”田邯缮和房遗直同时发不解地疑问。

李明达对房遗直：“回说。”说罢，她就直接跑门外。

田邯缮赶忙跟上。

李明达骑着回后，没回立政殿，而是直接去了李惠安的住。

殿外的女见状，忙全都来给李明达行礼。

李明达要往里，却被女们慌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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