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十名尼姑里，正有两名是看守永安师太房间的。也便是说，当时她们二人所谓的况，很可能并不真实。

“永安师太的密室，的确给我们了错误的导向。这个案既然从半年前就筹划，那她们十人各主意，必然会凑个看比较完善的作案方式。所有的案件里所谓的证据，其实都是她们的伪造。地上的大鞋印，树枝上的发，还有永安师太的密室。”李明达解释，“永安师太房的那个，只怕早些时候的确是一修补，后来在你们半年前开始筹谋杀害两名师太的时候，就找借趁机把房改造了。在你们诓骗或者已经昏迷的永安师太运到后山的时候。有一人把自己关在了永安师太的屋，将所有门窗闩上，然后挂着绳，爬到了梁上，从房跑了来，再把木榫丢到后山。因此误导我们以为永安师太掩人耳目跑去是有什么秘密事所致。后来便是崔六郎不抖永安师太和张玄真的事，怕是你们自己也会抖来，只是赶巧了，又是个好机会被你们碰上。”

李明达的话戳中了在场所有尼姑的心事，遂愈加惶恐战战兢兢，不知跪在那里的自己该如何自了。

“这、这……”白天明已经吃惊得说不话来，他缓了缓绪，转而看向惠宁等人，“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谋划达半年！好好的尼姑竟还伪装了份去勾引简文山！”

在场的尼姑们都不吭声。

“倒是说话啊！有胆量杀人，倒没有胆量说话了？”白天明厉声呵斥，把惠宁等人吓得哆嗦，随即哭声更厉害。接着就有人小声说都是惠宁的主意，随即也有人附和。

惠宁沉闷的跪在最前，睛里虽着泪，但她和安宁与其她的尼姑相比，冷静不少。安宁靠着惠宁，哭得稍微更凶一些。由此可知，整件事的最主使之人极有可能就是惠宁。

“为何如此？”李明达冷静地看向惠宁，问话的音量与平常相同，但威严不可抗拒。

李明达转而又看向其她尼姑，“还有你们，为何要跟她合伙这件事？”

惠宁先开：“贵主既然查得这么清楚，该是会记得十八年前梅庵的那场遭匪。就如那得幸逃命到了崔家的远安所言，当时庵里的十几名尼姑，都被山匪掳走。后来被行押到山寨里，了犒劳山匪的——什么……这该怎么称呼，我不知。我也不知我和安宁的生父，是哪个山匪，哪个畜生。总之我俩生了，带着母亲们的恨意活去，后来山匪不行了，被朝廷剿灭了，我们俩装成农家女得幸被放了来，便投奔了梅庵。看着一直被供奉敬仰，活得十分滋潇洒的永安师太，我们妹俩怎么可能会安心地让她好好老死呢。至于作案的手法和经过，就如贵主推断那般，是我唆使她们几个一同杀人。本来想趁着十五这天闹，来个惊人的，让事越越好，却没想到贵主和晋王去而复返。但当时另外两名师太已经死了，永安师太上也了药也正发作，而且简文山也刚好现了，时机正对，我们只能一不二不休。到底是觉得几分自信，觉得这样筹谋的杀人计划，即便冤枉不了永安师太和张玄真的孽，也必然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上。”

惠宁落泪阐述这些，但嘴边却带着自嘲的冷笑。此时此刻的她，早没了平常她所表现的那般单纯憨厚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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