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太是大事，需得谨慎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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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随即摆摆手，打发李明达去。他心中仍是郁闷难解，若再留这孩在边，只怕还会让她几番再跪来劝自己。李世民舍不得她再跪再难过，才赶打发她去了。李世民又担心她不会好好休息，嘱咐方启瑞送她，督促她一定不可多虑。

李世民微微眯着，静静地看了会儿兕，随即喊她：“要训你多少回，你才能记，叫你不要随便跪，你今儿个跟阿耶不过说几句话，跪了多少次了？”

李明达忙谢过李世民。

“我怎么听着，你在为你大哥求？”李世民严肃地审视李明达，“你大哥近段时间办事如何，你该心里清楚。”

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除了苏氏之言并无他人作证。而我查得这桩案，看起来则更像是有人在陷害大哥，事的人和证词都是绕着他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实实在在有理有据的证据直接指向他。阿耶也查过那石红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女人所言的话，有几分可信？”

“兕只是怕没有实证，会有错冤的可能。便是对一般的嫌犯，兕都会秉承着实证判罪。若是对大哥却用这模棱两可的法，兕在心里会过不去。也许真如阿耶所言，兕是个太过心之人。”李明达随即跪地跟李世民表示，她所言不过是个建议，最终还是听圣裁。

李世民到底觉得边有个这样的女儿十分欣，宽心的笑了笑，怒火再次消散一些后，再冷静思考李承乾的这件事，李世民越发觉得李明达所言有理。遂当在心里决定，这件事还是待与李承乾对峙，和三省六的官员议定之后，再行置。

“兕知错。”李明达随即对李世民甜笑一，这次不及李世民搀扶她，李明达就自己起了。

李明达应承。

待方启瑞告退之后，维

“方公公客气了，常伴阿耶边细心照料他的人是你。”

李世民慈地看着她，“也罢了，你快去歇息，这件事本就不该你来心，我自会与众官商议置。兕，你大哥他了错事，受罚难免。这是天常理，你莫要太过伤心。倒也该以此为警醒，知以后行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明达屋后，就请方启瑞坐，歇息片刻再走。

方启瑞应了，这便送晋公主回房。

李明达说罢就观察李世民的神态，见他面陷沉思，而非像之前那般暴怒冲动。李明达缓缓地松了气，稍稍安了心。其实刚刚李世民说要拿他的案作为乘除李承乾的正当理由，李明达在心里便不赞同。怀疑谋反，却因没有证据，就要通过另一桩案去“冤枉”坐实其谋反。李明达始终觉得这法不正，名不正言不顺不说，也很可能现错判。

方启瑞忙不敢，又对李明达解释：“不瞒贵主，圣人自听了苏氏那番话后，我便不曾心好过，心里一直憋着一气，无排解。今见了行刑的人将贵主所查案件的经过呈上，许是终于瞧见可以惩太殿的办法，便一时没忍住脾气，把这些天积攒的怒气都发了来。倒叫贵主受委屈了，可论中能排解圣人心绪的人，也唯有贵主您了。”

李明达没有特别夸赞方启瑞，只是如实了方启瑞平日所为，但这话在方启瑞听来是莫大的动，忙恩谢过，心到底因晋公主的善解人意更多了几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