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其供述也没有什么太新鲜的地方。不过却也没有说谎，跟他们目前所调查的况基本相符。

“她称齐飞为主人。”李明达皱眉，翻篇继续看，然后吃了一惊，“这齐飞可以有两个人？”

第99章 大唐晋公主

房遗直了，“贵主之所以觉得他说话诚挚，看似无辜，是因现在的这个齐飞真以为自己无辜，他不知过这些事。”

“这世上真有这人，可以一分为二，截然不同？”李明达疑惑问。

“我曾在一本名为的书中见过。书中描述著者所见一人有两，截然不同，又不记得彼此。看古书记载，北齐氏一族也很可能有类似这问题。所以说很可能真正的‘接人齐飞’还没有来，还是老实憨厚的‘账房齐飞’。”

李明达有些懂了，边沉思边，“之前在肆意楼的时候，我听那些人对齐飞的评断就是好坏分明。难不得有人说他真憨厚，有说他装假是狼。原来就是因为他两造成的。不过这事不能光听石红玉一人说，要与风月楼假母等人证实才知。”

房遗直：“已经问过了，这假母为迎合客人的喜好，所以对天气记得特别清楚，虽然时隔久远，但他能记个七八成。在她的记忆里，俩人接的时候，确实都是天。”

李明达随即又仔细看证供的第二页，她发现石红玉很多想法极为‘新鲜’。比如她形容所有见无脑的男人都是萝卜，还说不这些男人读多少书什么样，都是里空空，用半思考的蠢货。这些人在她里都是萝卜，不分低，只是她饥饿时用来勉填肚的一样味一般的菜而已。

怪不得石红玉对男人不挑，原来是这想法。

李明达又继续往看。

当屋里很安静，房遗直又距离李明达很近，让李明达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心声。

李明达抬刚想去和房遗直说，睛就不经意地瞟见证供后面有‘东’二字。

李明达目光滞主，转而继续看上面的容。石红玉已经坦白承认‘互相帮’来自东，她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护法’。还说拿到金矿地图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帮助太成就大业。但是计划是什么，她以在互相帮的地位不够为由，表示不知。而她所知的一切都是从她的上一级，也就是齐飞里得知。

“又是东。”李明达眉锁。

房遗直：“石红玉此人心思诡谲，且不惧酷刑，其所言不可全信。”

“的确如此，”李明达问房遗直，“那我可否亲自审问石红玉？”

房遗直应承，当请田邯缮、碧云和左青梅在旁守护公主，他便告退。

李明达正奇怪房遗直为何要带着所有男离开，转即就听到外女有尖叫声。

随后就见俩婆押着疯疯癫癫的石红玉来。

石红玉发髻散，面惨白，神十分恍惚。她底乌青，肤得起。虽然认可见俊秀的五官，但早没了之前风韵十足的神采。

石红玉余惊未定，她跪之后环顾周围，才稍微定了定神。转即她看到李明达后的田邯缮，惊得又叫，直至边的婆用更大声的音量告诉她‘那是太监’，石红玉才渐渐恢复理智，消停了些。

她终于意识到田邯缮是谁后，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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