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见。”丫鬟战战兢兢说。

李明达随即看向那些畏畏缩缩跪地认罪的男丁们，“你们曾奉命去河边打捞河里的箱？”

“是，但们并不知那箱放的是金。娘和我们说，这是她老家那边的讲究，盖房前，要先在河里面沉几箱碎石，等到起房的时候，就把这些碎石铺在房，说是取‘遇则发’的好兆，也可保自家产业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娘还说那几箱石是她早前听士的话沉的，而且我们只要帮她取来就可。”家丁如实回。

“这话也信？”田邯缮问。

程弼：“若是主人家的吩咐，就必须信了。”

李明达又问这张寡妇的来历。

“听音就是本地人，却说是嫁在外守寡了，这客栈是她陪嫁的产业，平常只给婢来打理，她偶尔会回来一趟，查查账，看看况。近来是在几天前才回来，说起要在定州起一间宅，就要把之前沉在河里的石拿来，运过去盖房，讨个吉利。”说话的人是唤作‘柳四娘’的丫鬟，为这间客栈的掌柜。

“听音？你们对她不熟？”李明达问。

几名仆从随即磕应承，解释说他们都是安城被贬黜罪臣的家，本来是要分开发卖了，后来碰到了张寡妇好心，将他们几个都买收留。

他们本就是籍，只能乖乖听命，老实活。既然新主人此般温和厚，平常就放心地撂他们打理客栈，也不他们如何吃喝，几个人都对张寡妇恩不尽，皆忠心耿耿效忠于她，一直对其的嘱托言听计从。

“既然是外嫁，还有些陪送产业，那她必定是个富贵人家，此来边也该带了些随从。人呢？”

“只有两个丫鬟，一直贴随侍她，一个叫阿，另一个叫。却不知为何，昨晚三人都好好地都在，今晨人却都没了踪影。”柳四娘。

“阿——”

李明达想到了‘鬼’阿嘴里所说的阿。随即又问，这阿的况。家仆们倒都不太清楚，只知阿漂亮些，涂脂抹粉，人也机灵。则是个力气大的女，赶车背东西，一都不亚于男儿。至于他们的主人张寡妇，倒是个喜素面朝天的妇人，人有黑，打扮老气，人也死气沉沉的不太说话。

“该是因为她少年就守寡，生活了无生趣所致。”柳四娘顺嘴分析了一缘由。

“那要是谁赶车运走了，那三箱东西？”房遗直问。

“几个面生的男，说是张寡妇雇来盖房的人。我们晚上打算打捞上来以后，就运到棚，他们自然会来运走。”家丁回。

“晚上打捞悄悄运走，难不觉得奇怪吗？”

“娘说这东西在起房前不能见太多的人气，不然会失去效用。”

李明达发现这张寡妇但是很会狡辩找理由，该是个读过书见过一些世面的机灵人。

再问张寡妇还和什么人有联系，十名家仆都表示这两年见过张寡妇三次，每次都是看到她带着那两名丫鬟过来。

“她既然不常来，你们之中，该有人受命来负责看着这些箱？”

十人都摇。

“会不会是那两位在此住的书生。”柳四娘忽然叹。

“什么书生？”

“打从客栈开业后不久，就有两名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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