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

“怎么的？”李明达偏，直视他。

李泰一气，指了指李明达，“好，以后多用！”

李明达噗嗤笑了，对李泰：“四哥更厉害，现学现用。好了，我也被你逗开心了，今天谢过！”

“亲兄妹俩，说什么谢不谢的，改日我们还得去断崖，你什么时候想去就打发人跟我说一声，四哥就是没空也会为你挤空来。”

李明达心里更激，谢过他。

李泰想了，问李明达，“杨妃有了，你知么？”

“知，后妃怀这是常事啊，四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也没什么，听说她这胎怀的不易，前两天险些掉了，圣人还不知。估计回知，要好一顿张。便提前知会你一声，小心应对着，别惹麻烦。”

“知了。”李明达笑。

李泰这才就此别过了李明达。

那厢里正殿，就听方启瑞和父亲回禀正风失踪的事。

李世民气沉闷，“这家二郎是小孩不懂事，她也糊涂了。”

方启瑞叹一声，“其实昨夜孙驸前来，该是为公主求的，圣人为何不见一见，倒还有挽回的余地。”

“多少次了，要纵着她几回？以前任，当她年小就罢了，而今她已经是两个孩的母亲了，却还玩这些幼稚的把戏，如何不令人恼恨！再这样去，她只怕要把天个窟窿。九泉之的皇后见她这般，也必然不会安心。倒不如让她痛快吃了教训，一切随她而今的意愿去，没了名分，她翻不了天，既再没得后悔，又可保全名。”

李世民随即嘱咐方启瑞，对李丽质的后事不可怠慢，一切隆重举行，公主的墓志也要挑拣最好的话来写，史书对其的记载，也不可有一句诋毁之言。

“就先在昭陵陪葬个空棺，等她百年之后，尸再填去就是。”

方启瑞应承。

李世民叹气，随即问方启瑞，她在南海边建造的那间院，可否气派，其手上的钱可还够用。

“听其边受审的大侍女柏庐所述，早几年就有准备，该是都够了。陛已经派人跟着查看，不日就会有消息，若是不行，咱们再悄悄帮其添置就是。那边的地方官也都打了招呼，不许他们随便招惹公主的宅院。”方启瑞回。

李世民：“我当时一气闷在，见她如此不争气，急怒之就……”

李世民狠狠皱眉，烦躁地用手扶额，也不知自己此举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陛切勿自责，说到底这死，还是她自己闹得。”方启瑞是闹不明白，乐公主好好地富贵日不过，为何偏要有这样的折腾。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永远都不知足’的缘故。

方启瑞为宽李世民，特意端着一杯新好的桃给他，多加了酸枣和糖，肯定滋味足。

李世民喝的时候，自然就想起兕，思及这孩的懂事，就再不提前话。这时候又听杨妃有，前两天还险些胎，而今得幸保了来。李世民是既后怕又兴，转而责怪方启瑞竟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自己。

“也是刚刚得知不久，杨妃因担心陛为乐公主逝世一事太过伤心，不敢让陛知再耗神担心她，所以才压了这个消息，等了两日才叫人报。”方启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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