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万不敢如此，忙拉着她，跟她解释自己之前不过是因她诈死，听她不想认公主份的话，才说了那样的气话。而今既然知她是受了委屈想逃跑，李明达哪有再为难她的理。

却没有，他的记比谁都好，他的心比谁都狠都无，便是我竭尽心力为他生了两个儿，他也只是真心待儿们好，对我唯有‘恰到好’。”

李明达默默看着李丽质，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她刚张嘴的时候，李丽质忽然起，一咬牙就要跟她跪。

“他是个好人，若没有我，日本该过得舒心畅快。却因为我在，这些年他一直拘谨，压抑自己。而今我这事被你抓个正着，就不怕现丑告诉你，你大表哥他从娶了我之后，就不曾真心笑过，真的开心过。”李丽质很不想承认这些，因为她一旦说来，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这些年来的失败。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容易些，但对于一名公主来讲，却是丢面的大事。

但王史传信一事，李明达还是顺嘴问了她何故。

李丽质随即又恳求李明达，一

“我一个公主，这十几年来，活得就像个笑话。再继续去也不过是两败俱伤，何不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谁都不想麻烦，兕，你就当看不见，放我走好不好，就当五求你了！五不怕告诉你，这件事若你真的透去，告诉了阿耶，我倒宁愿自己真死了，也不会继续留在这个满是牢笼的地方，禁锢自己。”

我挑不他的错来，他每一步都走得如此恰到好，但唯独他看我的睛里没有，他的问候从来都是止乎于礼，而非自真心。起初与他的两年，我以为他瞧不上我，是为了和我怄气，我忍一忍，等日久一些，他自然就会忘记前愁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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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达：“看得到却得不到？”

李丽质知自己失言了，苦笑：“五其实不想和你承认，是当初自己选择害了我自己。孙冲从娶我那一天起，一直是‘尽职尽责’在一名驸，对的，很尽职尽责。每日请礼问安，逢过节和我同聚，甚至愿意在我想要孩的时候，陪着我一路怀，照顾我，和我一同养育孩，与孩们玩耍。

“你过得这么委屈，就该和我们说，和阿耶说。阿耶那般心疼你，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这样委屈过日。便是他为孙家嫡，可到底抵不过我们皇家。一直活得明白，怎么在这件事上竟糊涂了。”李明达抓着李丽质的手，让她好好想想，不要冲动决定。

李丽质摇了摇，“我却不清楚，今日诈死，是我早就和你大表哥商量好的事，和那件事无关。而今我也不好面帮你问了，你自己随便调查，我府里人对你必然不敢造次。”

她本再问李丽质‘前仇旧恨’细节，但见李丽质绪激动，哭得伤心绝，加之她边的柏庐也在一旁哀求，李明达怕她真傻事，也就不好多问了。

份，以诈死为代价。但兕，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彼此在一起，两厢都难受，分开了，反而不用像在一起那样互看介怀，都能放得了。他不必再温有礼地来每天应付我这位刁蛮公主，而我也不会再为看得到却得不到，而心中负气难受。”

李明达怔了又怔，确实没有想到孙冲与李丽质之间的夫妻关系是这样。不过李丽质所谓的‘前仇旧恨’只怕是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