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能就容易脱了。

李明达思虑片刻，便去李世民跟前得了允准，令李承乾可以最后去探望一次苏氏。

李承乾自然是想见苏氏，他心里终究是有一些话要代。苏氏人之将死，也同样有很多话要和李承乾告别。两人相见之时，屋所有的人皆退，未留一人。甚至在屋周围的人也都退了，只留着太的人负责看守。

左青梅跟着李明达在东海殿的后墙站着，十分不解贵主为何要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如此两个人说什么话她们都听不到，之后又该如何向圣人代。

“嘘。”李明达用指抵住，示意左青梅不要声，然后使看了房。

左青梅愣了，恍然间明白了，原来贵主还留了一手，在房安排人偷听。如此倒好，看起来四周无人，让太和太妃以为可以放心说话，又能听到这二人的言谈，知的更多。

左青梅当即对李明达拱手表示佩服，转即又有些担心。

“东的侍卫们可都是手，只怕我们的人蛰伏在梁上会被发现。”

“放心，我找的这个人谁都发现不了她偷听。”李明达说罢，便让左青梅不必再言，静等消息。

东海殿。

李承乾背着手，他转眸环顾殿的萧索，不住冷笑几声，转而一脸厌恶的样看向苏氏。

“你作了这么多年，就为图这么个结果？”

苏氏跪坐在已经有些残破的草席上，却姿端庄，谨守仪态，“殿今日此来若只为笑话我，倒是可以门离开了。”

“笑话你什么，我哪敢笑话你啊，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殿到这时候了，还要脏往别人上泼？我现在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天不怕地不怕，殿就不怕我把不该说的东西也说去？”苏氏一脸桀骜不驯，偏看李承乾。

“你真以为你知的那东西，能吓到我？你之所以知，不过是我想让你知。”李承乾薄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随即蹲来，面对着苏氏，一手着她的，“瞧瞧我的太妃，舍不得我，要我她的陪葬。好啊，你就把你知的都说去，能陪你死，我倒是开心。”

“呸，你不！”苏氏一掌打掉李承乾的手，她偏过去不看李承乾，睛却忍不住红了，“这么多年，我在你跟前守活寡，受的罪还不够么，我死了你还不放过我？求你远，哪怕是让我尸丢在葬岗，我也不要和你葬在一起。”

李承乾收了手，脸冷上加冷，鼻孔里哼一抹轻嘲。

抹了半晌，苏氏方忍住泪，接着说：“这么多年了，我始终不明白，你当初既然钟我，跟圣人主动求取于我，为何待我门之后，却又那般对我。你既然不喜我，又何必招惹我。我若不，哪有而今这样的罪受，哪会……”

“哪会什么？哪会和三弟私通不成，未享男女愉？”李承乾冷言反问。

苏氏瞪他：“你还有脸说！”

“你有脸，我怎么没脸说。你说我负你，你又何曾没有负我。新婚之夜，你一人在房喝多了酒，半醉在我怀里，本是粉面樱，惹人怜，勾得我与你好，可你张嘴喊了谁的名字，你可记得？”

苏氏怔住，看着李承乾。

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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