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祁常侍随，被一个青的布袋所引。

“那是什么东西，拿过来看看。”李明达。

“看着像是钱袋，但又有大。但这院的，他一个常侍准备钱袋什么，也没人卖东西给他。”田邯缮不解叹完，随即翻了翻，发现是空的，“会不会是收钱用的，等着别人给他钱？我听说有些太监会擅自把攒的钱捎到外贴补家用。祁常侍在侍省，或许有这个便利。”

李明达接过袋，放到鼻边闻了闻，有一很淡的腥味。李明达随即让田邯缮把袋里的那面翻来。

田邯缮照，这袋确实是空的，他不解公主此举何意。

李明达拿起来仔细看了，便：“这袋装过蛇。”

第13章 凶手坐定

田邯缮凑上前来仔细看，发现袋的里布上粘着很小的白，仔细辨别，他还是没看是蛇。

李明达清楚蛇块太小，她能看清确认，不代表这证据能让别人信服。既然那条蛇很可能就是祁常侍所放，那么在他的住理该还有些线索，遂李明达决定再去一次祁常侍的住。

牢房这边，李明达就留田邯缮，让他彻查一祁常侍在生前与牢哪些小吏有往来。如果蛇真是他所放，他在这边必定有认识的人。

因受了李明达的命令，祁常侍的住所仍保持原状，未有任何人破坏。李明达在屋里巡视一圈之后，倒是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线索，毕竟上次她已经仔细查看过屋的每一寸地方。

但如果祁常侍真的养蛇，李明达不相信祁常侍会一直将毒蛇装在掌大的袋里养着，他的住一定有东西盛装蛇。

李明达查了瓶等没有问题，然后门，见院东有一缸养着金鱼，对应西边却空着，仔细看地面有一个圆形压过的凹痕，应很浅了，不仔细观察看不来。

李明达立刻命人在院搜查另一缸字在哪儿。不多时人就来报，在房后的梧桐树堆放的枯树枝之中发现了缸，果然跟前院养金鱼的一样。

李明达立刻查看，还发现木的盖与枯枝放在一起，显然是用来盖缸所用。缸有一块拇指的蛇，田邯缮取放在绢帕上，忙呈送给公主看。

“贵主好力，刚袋里那么一，您就能瞧是蛇来，果然慧如炬，万万不及。”田邯缮赞叹。

李明达又看了一周围，没什么其它线索，便带人迅速离开。她虽打扮成太监模样，但如果在侍省呆久了，势必会引人怀疑。

回立政殿不久，李明达就得到了大牢那边的况。

原是牢张碧天与祁常侍有些关系。张碧天以前一直在通明门城门郎，足有六个年了。通明门是从太极通往侍省唯一的，祁常侍经常走动，遂时间久了，便与张碧天渐渐熟稔。去年张碧天因为御不严，犯了小错，被贬去看大牢。祁常侍仍不忘他这个朋友，得机会就去找他见面，与他吃些小酒，俩人因此关系越发好，无话不谈。

“郑死亡的前一夜，祁常侍便去找过张碧天，但张碧天说他本没有让祁常侍过大牢。”

“祁常侍本不需要亲自大牢，他常去那里，又与张碧天无话不聊，对于牢房的结构必然早已经给熟识。我以前听工的大臣讲过，牢房的四周遂用土夯筑得严实，但每间也有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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