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宁王见她莫名笑了来，不由一愣，从锦被之伸手握住了明华柔的手掌低声：“是想起了什么？”

“一年多前，万寿节的时候……”明华缓缓开，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宁王的手，低声：“我初见殿的时候，殿大约也是这般模样……”当时应当更为凶险才是。既然那般凶险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日后宁王定然会越来越好的。

宁王闻言不由也了笑容，回想起当时那个跟在林矍后，容貌清丽、神平和的女，神也不由带上了温柔之意。那时候他心满是狠戾之意，对于皇上的怨恨几乎要溢于言表。而林矍更是他在北疆的时候，时常通信求教的大将军，见面之时自然会忍不住多说了一些话。

只那时候，他还不知皇上竟然想把林矍最为、在意的嫡女，那个站在林矍后抿细细打量他的女指给他为妻。之后，皇上突然开问询之时，宁王迟疑了那么一瞬间。

虽然只见过一面，然而明华娴静雅致的、从容优雅的气度，还是给他留了刻的印象。他那一瞬间的迟疑，正是因为对这个提议心动了。

不过，转瞬他就想到自己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却依然对那明媚如同日光一般的女动了心。

明华看着宁王缓缓睡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见温度略微降了些，这才让红樱换了额上覆盖的帕，坐在一旁微微发呆。

外面夜渐渐褪去，蒙蒙亮的光亮透过了窗，单手托腮坐在桌边的明华微微晃动了，然后猛然醒过神来，看了外面的天光，这才又匆匆回到床边看向宁王。

宁王神安详，她伸手略微摸了他的额，虽然还有些发，却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明华舒了一气，起略微走动了两步，活动了有些发麻的手脚。门外守着的红樱和紫闻声立刻起，轻手轻脚来，低声：“王妃醒了？如今厨房备着吃，有云吞面和银耳汤，要吃些吗？”

“现在什么时辰了？”明华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陈大夫呢，他那里也要送些吃，他年纪大了又一心为着王爷着想……”

“劳王妃记挂，老还好，撑得住。”外间传来陈大夫的声音，明华一愣，连忙掀开帘去，：“让陈大夫一直这般守着，实在是……”陈大夫可真是年纪大了，明华看着他都觉得担心。

如今来见他起还好，这才上前行礼：“有劳陈大夫了，我刚刚看着，王爷倒是好了些。”

一旁红樱搬了凳过去扶着明华坐，这才低声：“如今已经是寅时三刻了。”

明华恍然，宁王是时之后发作的。她立时就派了人京请御医，如今两个多时辰过去，竟然还没有半分消息。她心中隐隐有些为房的宁王叹息，却也垂帘没有说什么。

“老夫的还扛得住，倒是王妃有在，还是让老夫先给王妃把把脉吧。”陈大夫却是不明华心中的想法，笑着起过去给她搭脉，半响才：“王妃康健，倒是无碍。只是还需注意，切莫太过于劳才是。”

明华谢，此时醒来却是再无睡意，让厨房上了些吃，等吃完撤饭桌换了香茶时外面黑暗已经渐渐褪去。一缕橘黄的光慢慢洒落在院中。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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