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霍重华收回了视线，命人牵了如烈来，和来人一并往康王府的方向而去。

*

海棠斋。

墨随儿和墨巧儿每隔一会就上前敲门，楚棠将门房反锁，幽闭了约莫两三个时辰了。其实她并没有从楚云慕中获知任何确切的东西。

二哥就连正都不敢看她，楚家大房所剩无几的人看到她也是像受了惊吓一样，不敢直视。

楚棠自问不是个铁血手腕的人，没有那个能力让所有人畏惧她。

所有只有一可能，那便是这些人害怕她后的人，而她后唯一可以算得上有脸面的，也就只有霍重华了，经过一打听，她才知除了楚莺‘病死’了，投奔大房的楚也‘不在人世’了。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也太符合霍重华的手段了，关于他的那些事，她上辈早就如雷贯耳。

是以，楚棠不得不多想。

只是，她一时间还没能将线索连贯起来。

但有些事是藏不住的，就连楚湛看着她的神也是不一样了。今日在她面前张闭称呼霍重华为‘夫’，而不再是‘霍四爷’了。

她能不有所怀疑么？

加上府上那桩人命案，她没法不多想。

门扉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打开，楚棠站在那里，表很淡：“备，我要沐浴。”

总算是肯说话了。

墨随儿和墨巧儿随即让烧火的婆去抬了汤过来，很快就将浴桶装满。棉巾，香胰，皆已备好，楚棠却：“去吧，我自己洗，没有吩咐，谁也别来。”

墨随儿和墨巧儿伺候楚棠沐浴惯了，这突然又不需要伺候，只觉得怪异，但也只能退了房门，二人守在外的屋廊，烤着炭火，皆面面相觑。

净房雾气朦胧，氤氲了半室。楚棠晃了晃神，开始褪去上的衣，这期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却在解小衣上的细带时，猛然间心一滞。贴的小衣都是她自己穿，她从来都不会系活结，因为她本就不会打活结，以至于每次洗澡，都要好些时辰解细带。

好端端的死结，怎么可能自己变成了活结？

楚棠面蓦的红一片，火辣辣的。

浴桶里的正好，整个人没时还有些微微的刺，不一会便适应了。那里似乎的确不一样了，谈不疼，但要是一觉都没有，那就是她太愚钝了。

借着净室的烛火，她发现小上还有微不可见的痕迹，她试图不往那个方面去想。了一气，又低去看，却是再也不能淡定了。

那模棱两可的痕迹何止是小？断断续续，一直蔓延到，看上去已经淡了，正是这似有若无的印痕让她登时意识到了什么。

楚棠：“……”她咬着，心狂。一切猜疑得到了证实。前浮现霍重华那张或是邪魅，或是清俊的脸，真相让她一时间措手不及。

*

康王府。

霍重华一踏足书房就看见顾景航一青棕飞鱼服，而康王坐在藤椅上，神凝重。除他二人之外，尚有陈晨与几位面生的中年男，其中一人着墨蓝袍，白须冉冉，气度宛若仙人。

“王爷！”霍重华并没有落座，康王的书房摆了他惯坐的一张椅，此刻顾景航却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而且顾景航也知那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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