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皇的话自然是赶将向南给扶了起来，向南好歹也是个二十好几的大人了，自然不可能真叫十来岁的小太扶，因此太虚扶一把，向南就顺势爬了起来，然后才发现刚才跪得太实诚了，膝盖现在都有些疼，估计是青了。

向南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小燕的跪得容易，不知这东西在京城里有没有销路。

“怀允不必太过拘谨，还是叫朕关叔即可，太么，你就叫他远辰便是。”

向南狐疑的抬看了两人几，言又止。

老关见向南这样不由失笑，“怀允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再给向南一个鼓励的神。

向南揣着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小心翼翼的问，“那微臣可就当、当真了？”

向南不知这两位是说的客话还是真心话，脑袋里浆糊一团，然后就寻了最直接最简单的法问他们本人。

太眨跟看稀奇似的抬看向南，老关倒是笑得坦然，“朕话都说来了，自然是让你当真的。”

然后就看见向南当着他们的面拍了拍松了气的样，“关叔跟远辰都不是普通人，我现在都还有些。”

“既然，咱们且先坐着再说。”

虽然让他坐了，可向南还是有胆战心惊，背上的汗都本能的竖了起来。

虽然向南不懂揣人心，可直觉此时他若是真完全放松了以平常心对待前这两人，怕是以后会比较惨烈。

因此向南第一次学会了表里不一，表面假装放松可心却绷着，该有的礼节还是注意到了，老关看向南的神越发温和，觉得此人是真的对他这个上位者到了发自心的尊重，言行举止不自觉的就会时不时表来。

陈大人能在皇上面前时不时的有些逾越的行为，可陈大人却是聪明的始终把握好了那个度，既能让皇上有被知己老友胡闹打趣的亲近，又能在关键时刻保证能让皇上受到自己为一国之君该有的威严。

且陈大人跟皇上相熟之时，皇上还只是个太，这一就跟向南此时跟皇上的关系有本质上的区别。

皇上对向南满意了，自然态度越发温和，对向南的期待也更重了几分，温声自己这回来见他的缘由。

“北肃郡乃大业朝最贫瘠的郡，面积在本朝所有郡中可排第二阶梯，可每年不要说能上多少税充实国库，反而是年年都需要朝廷拨款拨粮。”

说到这里，皇上忍不住双手背在背后皱着眉沉一叹，显然这个北肃郡叫皇上十分疼。

“怀允当初院试策论的文章你师傅曾给朕看过，里面说的那些让朕震撼良久，若是真能如怀允文章中所写那样，贫瘠涸之地树木成荫耕地拓展，不说税，只要能让北肃省自给自足朕就心满意足了。”

简而言之，皇上将向南拨到北肃郡大山县那里，就是给了向南一个到那边实地考察的机会，用向南的理解来总结，这就是皇帝大大将那个大山县划成了试让他尽折腾。

如果能结果，那就全国缓慢推广，如果搞砸了，那也就是个原本就穷得榨不油的小地方，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当然，向南心里也隐隐明白，若是失败了，他当初那些话就全都是空话了，对于上位者他的一切价值就将会被全盘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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