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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年前至两年前这段时间，在吏主负责官员考绩升迁的人是谁？”陆清清又问。

宋言致立刻：“广陵王周。”

“所以他就是当时兰教的教主。”陆清清，“升迁为知府可是大事，非一般小人能够决策。”

“但也不排除当时广陵王也是受了什么人的游说，或者是吏其他官员伪造了考绩成果令他误判。”宋言致摇，“你这个不足以指证他。”

“仅凭这一条确实不足以说明什么，”陆清清对上宋言致的睛，“可宋大人，不是王爷——”

“老称呼就行，别改习惯，我也不想让其它人知我的份。”宋言致截话。

“宋大人的份很不一般，但您边的侍卫竟还有兰教的人，说明什么？纵然它民间如何行，可朝廷皇却非一般人可，兰教的细作竟可安皇族的，非份特殊之人本不到这。”

“勉解释。”宋言致评判。

“再有一件事就是太后，皇族那么多人，兰教的余孽谁都不挟持，偏偏挟持了太后，而太后偏巧还怀了广陵王的孩。”陆清清垂眸，把肚里话又琢磨了一遍才开，“我想让宋大人个底儿，广陵王在几年前是不是有谋反之嫌，这是不是就是他在今上登基之后就被撤实权成了闲散王爷的起因？”

宋言致目光骤然冷了，他盯了会儿陆清清，然后。“只是嫌疑，防患于未然，但此话你若外传——”

“我知什么场，宋大人放心，我还没那么傻。咱们打个商量，还请您老以后少威胁我两句，不然我一害怕，脑就糊涂了，很难捋顺当这桩复杂的案了。”陆清清伶牙俐齿。

宋言致听到“您老”二字，在心里愣了，但面上不表，很平淡地了，示意陆清清继续。

“广陵王真有谋反之嫌，这就很好解释他的动机了。据我所知，当每个兰教的教徒每月都要一文善钱，所谓善钱，就是拿来善事换福报的钱，乍听起来不多，可一年一个人就是十二文钱，以当时兰教教徒的总数来说，累及三年那可就是一笔额。除去兰教真钱得几样善事，余数百万两银总是有了，而这笔钱在兰教被浇灭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缴获，我记得当时朝廷缴获的银钱好像只有三十万两？”

宋言致，确认问陆清清算的数是否可靠。“当时审问几个兰教的老，都说只剩这些钱，余的都善事和吃喝玩乐了。因兰教确实了二三十次声势浩大的救济事件，我们对于余钱数字也没有个准确的估量。见众一致，也就那么了了。”

“救济是了几场，看起来像是耗钱，不过是空架。瞒得过外人，却瞒不过我们这些常年生意人的。陈米冲新米也罢了，签白条空许诺，最后兑现不过十之一二。”

“所以我怀疑，这兰教本就是广陵王为谋反而敛财的工。想要坐实这一，只需要找到这笔钱就行了。”陆清清说完，又问宋言致，“再有广陵王此来的目的不纯。”

陆清清随即把广陵王到乐县后的反常表现告诉了宋言致。

宋言致眯起了睛，“你的意思是说，这笔钱很可能就在汝南。”

“当时朝廷剿灭兰教十分突然，那么重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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