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乖乖低来：“哎。就是我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么个办法的？”抛开这法对旧俗的冲击不谈，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程素素：“我空闲多，就琢磨嘛。您看，这么多年、这么多能人，什么招儿没用过？却都是没能挽救危亡的，可见这法是不能用的，那就得想别的法去……”

李丞相也不是来听程素素表达她对事业的追求的，他需要全面的了解一程素素对皇帝的提议。比起皇帝来，李丞相就更务实，也更会考人。程素素将人、资源、发展等等，都说了来，依旧不能令李丞相完全放心。

李丞相问：“你怎么知你这个办法就一定可以呢？不提有人阻拦，哪怕没人阻拦，你就一定能成吗？不要与我说，别的办法都没有用了，只有用这个办法。至少抑兼并还能缓一时之急！你的办法却是从来没有验证过的。‘剩余……人’？这说法我算你对，你要知，良相如良医，看病症来不算良医，要能治病才是良医。为相也是一样！你得给我一个代！国家大事，不是拿来儿戏的。”

程素素：“伯父既这么说，看来是想过后果的。这样的后果，会令庶人不必科考再多一条晋之阶。商人也上了台面，恐怕许多士人会不喜。譬如吴起，楚国反覆了多次。可是伯父熟读经史，可发现一件事么？”

“什么？”

“发展，是永不停歇的。”程素素又向李丞相一步阐述了社会也是发展的，很明显的，就说一个亩产量，现在都比几百年前不少，这是有历史记录的。再者，人的增加、疆域的扩大……

最最后，程素素给李丞相和皇帝说了一个“文明的步”。两位都是读书人，程素素便举了古籍记载的例，从“人葬”、“人殉”，到孔发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诅咒，都能看对“人”的态度是越来越尊重的。越是文明，底层的尊重就越会被重视。说商人不如士人，好，就不如，那接来的发展，也应该是商人不会被那么轻视。

李丞相没有去抬杠，反问，怎么知这个规律到这儿不会发生变化呢？那就是为反对而反对了。程素素现在这个规律总结得是不错的。哪怕不是很能接受这“鞋居然也要跟帽放到一个位置上”的未来，两人都不能否认，这事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程素素的结语是：“对庶人关怀，对士人自然就更关怀了。”比如说，你家儿现在只能死守着土地、官职、爵位，这三样都是有数的，但是经济、金钱这些东西的增呢，却能这层束缚来。

程素素自己不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与其说是讲理论，更多的是要举事例。但是李丞相了几十年的丞相，他就是研究这个的，一时之间理解得竟比程素素还要刻一些。

听了一阵儿，李丞相不再发问。执行的事，他也不会去问程素素——这丫想法很新奇，让她事？别闹了，实践是程素素的短板，她本没有参与这一整个庞大的官僚机构运作的经验。

李丞相枯坐许久，问：“你知这有多难吗？”

程素素低声：“知。不会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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