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倒也有话讲：“在‘年轻人’里，没见到事比他的呀。政事堂并非一言堂，几个各有所的人互相合作弥补，也是可以的嘛。”

不想两位丞相的丧事接连办完，就在程素素考虑着老师的资历，又令搜集老师有力竞争对手的黑材料的时候——史垣过世了。

程素素懵了：“什么？”

很久了，年纪也不小了，叶宁、活着的那位王丞相，也都不年轻了。哪个“年轻人”了政事堂，熬，也能熬成个朝会排兵了。

程素素当然希望是史垣能丞相了，论公，史垣能力也是有的，功劳也是有的，在计相位置上了这些年，也没有错。论私，那就更希望他能如愿了。兴许，这就是史垣的机会了。

一旁的孙史大郎有些尴尬地劝：“阿婆, 还有我们呢。”他已开始了个小官，当然明白祖母这话的意思了。史家虽是京城土著, 然而族中并无什么官, 靠的还是史垣。如今一座大山倒去了, 史家是断然无法维持昔日的生活的了。比起普通人或者是普通小官，当然是要好, 想要如往昔风光, 是怎么也不可能的了。史夫人随丈夫一路走到了如今, 却要独自承受这样的落差, 也确实很难为她了。

程素素知史夫人的意思，未必就是说给她听的，只是此时史夫人的心就是如此罢了。因而也低声劝：“有这么有担当的孙儿，何必担心以后呢？且用心将老师的后事办好，叫人看着这家里还有人，还能撑得住。以后的事，总要

第244章 左右为难

程素素也跟着。史垣是李丞相的学生，老师如今还在政事堂里奋斗着, 反正程素素是没想过史垣会这么早去世的。

皇帝摇了摇：“如此，他着计相就行，何必再丞相呢？”

看到她的样，谢麟忍着没把实说来，史垣是一气提不上来，一睡死过去的。皇帝是个明白人，史垣能看到的，他也能看到，以为史垣计相是合格的，但是要到丞相，史垣是有不足的，政事堂也需要一个有力的掌舵人才行，史垣丞相差了火候。

“爵以赏功，职以授能。”这是李丞相将史垣的名字报给皇帝的时候，皇帝的原话。尤其是丞相这个位置，不能因为人，又或者看谁有苦功就拿这个位置当谢礼，这是不行的。至少在皇帝这里，不行。连李丞相也得了一个小小的难看。

很早之前, 程素素就与史垣有过一次谈, 当时史垣就对自己的仕途有了一个很清醒的认识, 认为自己丞相还是很勉的，竞争不上也是正常。是以程素素压儿就没往别去想, 只是很伤史垣去世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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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史家吊唁是必须的，史家也是人攒动，却到底不如当年李府的场面了。史垣是京城人氏，亲朋故旧很多，倒也不显得冷场。到得史府, 程素素先去安师母。史夫人一脸的忧：“你说这人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

此议未经正式成文，就在师生的一席恳谈里被驳回了。

与史夫人抱痛哭一阵儿, 史夫人好容易止住了哭，又担心上了：“这一家大小以后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