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去讨饭啊你们。真诚一，面对现实啊。你们要不明白呢，我什么也不会讲。可现在不行呐！我刚活滋味来，还不想自己的摊被掀了。尔禄尔俸，民脂民膏，你知回报，可也觉得这是天理。我知自己在剥削，明白自己坐在火山上。”

诚如程素素所言，如果程犀与谢麟是老古板，她也就装死了。能说，就是估摸着他们能接受，至少不会把她掐死。她也想试着挑战一他们的底线，能拧一是一。

且真的是到了腾笼换鸟的时候，她不想自己一方被腾换了，光凭她一人也是不行的。这可不是说一句“把他们搞死”，然后就能解决问题了的。就比如说，把别人踢桌了，接来呢？空来的饼，是这些地主分着吃了，还是得抠匀给田饼的人？抠要怎么抠，才能保证不被很快夺走，匀要怎么匀，才能救急救穷？

程犀与谢麟沉默了，他们俩是真的不太能接受程素素这个“平等”，不过矛盾、分层、变化，他们倒是很容易就接纳收了。甚至这其中有一些理，他们早就隐隐若有所觉了。

有这份接纳打底，才没有将程素素当异端。他们心里也有一杆称——程素素这个分析事的方法是真TM好使！就冲这一条，也不能把她掐死了，还得叫她接着蹦跶。也正因为如此，两人也会想一想，是不是程素素说的其他方面的容，也有一定的可取呢？

程素素却又不再提这个刺激他们了，转而提来：“哥，你的方衉，好吧，现在还没有全面的方略，你我都知，看起来好是全国清查。可与其这样，还不如竞天择，适者生存呢！那就是腾笼换鸟。其实你清查了，也是在不自觉的腾笼换鸟了。你预备多少年完呢？只抑兼并行吗？还有这官场的暮气呢？芳臣十几年前就说过，这官场上，被油浸透了。”

程犀连连抱拳：“你有理，你有理。这么一想，就是腾笼换鸟了。我想，不可急躁，圣上也在克制，岳父大人也说要缓，十年、二十年，二十年能有成效，就不错啦。我不怕死，怕的是人亡政息。我有计划，却怕推行不去。”

“三十年、四十年能完就偷笑了。咱们现在是想明白了要换，可不得成，还得看天意。换不成，历史浩浩，逆之者亡，顺之者昌，能自保就不错啦，别人是不是被换去，可就不了了。真到了那一天，你也甭死犟了，行吗？你要仁者人，就该这些这些人，都杀了有冤枉了，隔一个砍一个，肯定有漏的！”

程犀生气了：“那是说大半是恶人了？那这世……”

“这世已经两年一小反、十年一大反了，不然你嘛要提变法的事呢？不是在减压吗？给这世减压。”

程犀的火气散了，一字一顿地：“我总是要自己该的事。”

“好！”程素素一应了，脆得令人瞋目，“看我什么？挑剔的是买主。难要我什么都顺着说好好好，等事不成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路退路，还是都想好吧。一往无前，是因为退后就是死。能想后路，还是很幸福的。”

赵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娘说的也太吓人。到好像大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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