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了岳父的指导。

无须多言，程犀向皇帝展示了一堆的数据，并且很直观地画了表格。他是转运使，很熟悉各地的租税况，近年来的歉收也是摆在台面上的、对外用兵的支也是摆在台面上的。以前还攒家底，可以用一用，但是也撑不了太久。

土地就那么多，现有条件能开垦的荒地增缓慢，同时，兼并加剧，就意味着租税不会自然增加，但是开销增大了！为了应付连年的战争，国家不得不加税，这分税只能转嫁到普通百姓上。地没变多，税多了，普通百姓的负担就重了，他们抵御天灾人祸的能力又差。

所以南方现在不太平，大规模如弥勒教式的造反是没有，但是小规模的冲突也是隔两年来一茬。

皇帝就看着图表上那代表盈余的区间越来越小，直观地焦虑了。将双掌在膝了又，皇帝问：“卿有何良策？”

程犀苦笑：“并无。”

“哦？”皇帝不信程犀是办事没的人。

程犀认真地说：“此事牵一发而动全，如何能有包治百病的良药呢？只有慢慢去试了，好在还不算晚。”

皇帝哀叹：“我也知，我也知！”敲敲图表，“这些、这些，哪怕没有这些，我就不知了么？可我、我也不知怎么办好了！”

这就是每逢现问题的时候，正常的君臣的表现。并非无能，恰恰是知得太多了。都知该抑兼并，问题是要怎么手？如何能有效？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排除了无数不靠谱的办法，却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方式。

程犀请罪：“臣无能。”

“我也无能。册了东，太皇太后兴，皇太后兴，皇后兴，臣民觉得心安，我也跟着开心了。这喜的时刻真是太短了啊！我开心得太早了。”

程犀伏地无语。

良久，皇帝缓缓地走近，亲自扶他起来：“灵，我的心，与你是一样的。只是治大国如烹小鲜，要慎重的。即位以来，诸可不断，捉襟见肘，我急得恨不能爬到房上，可不能，不能。”

程犀：“那就只有用术，臣想先试一试。将非法之事禁断一二，以观后效。”

“说说看。”

比如不在官府登记的买卖土地。

皇帝听明白了程犀的意思，特权是肯定要承认的，这一皇帝与程犀都毫无异议，并且自觉地维护。但是不能格，先把格的手砍一砍，缓一缓步伐。

皇帝郑重地：“就先这么办吧，办法，你也想，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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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见之后，程犀的心既轻松又沉重。在这复杂矛盾的心里，他开始了辞别京城亲友的活动。

到了李丞相那里，老实将与皇帝的对话告知了李丞相。此事并没有什么不能对别人讲的，又不是要大动戈，只不过让过份的人规矩一，比起举大旗呐喊着提纲领，已是相当的低调务实了。

李丞相听了，担忧之心去了不少：“这样倒还罢了。治大国如烹小鲜，要谨慎。唉，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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