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保问：“我父亲，真的那么不堪么？”

谁想自己亲爹是个傻--贱-人啊？他在学里也听到过风言风语，但是姑姑们的说法与这些太大了，不免产生了希冀与好奇。龚氏总说，谢鹤是个恶人，谢二娘与七娘两个则说他就是将人想得太好，才被人害了。等他追问了，龚氏只让他记着，不许跟府里唱反调，姑姑们就变得闭不言了。

谢麟：“你父亲就是个寻常人，一步错，步步错而已。”真实的想法是，谢鹤就是个傻，不解释。

“可……”

谢麟：“他们的睛，看错地方了。谢家才多大一？难我是靠在府里斗到安抚使的？那可真是笑话了。我常说，人，格局要大。你呢，这几天就在府里，学里也不要去了，捧踩低的人哪里都有，将事想明白了，我给你安排读书。去读读战国策，找邹忌讽齐王纳谏那一段来看看吧。”

谢麟可不是圣母，不过谢保越来越大了，总要有个安排。他自己又要皇老师，不意外就是太老师，可得将事得圆些才好。再者，龚氏这些年也是识趣，谢保的威胁又不大，他不介绍空拨一谢保，若是可教呢，那就留着，谢源的孙、谢鹤的儿，对自己俯首贴耳，也有趣的。真不可教，他也不会手。想来，父亲谢渊的在天之灵也乐于见到他这样的选择吧。

谢保不知他这些心活动，只听说过他“心机、有城府”又或者是“天资、聪慧”，总之，这是一个聪明人，他是猜不透的。不过这位堂叔说得也有理，将各人的话总结一，反正现在能得的结论是——谢保他爹谢鹤，是真的不够聪明，人品也不见得好。

回到自家院落里，谢保便被龚氏拉到了房里，张地问：“怎么样？你二叔说了什么？”

谢保张张，很想问龚氏当年故事，说来的却是：“二叔考了我功课，说过些日给我安排读书的事儿。”

龚氏放心来，双手合什：“阿弥陀佛，我就说，他们那样大事的人，怎么会与我们计较这些？”

谢保难得灵光一闪，是厚，二叔幼有贤名，自己的爹那是真的不聪明，有什么值得二叔去针对的？如此一想，谁是谁非也就……谢保叹了气，忽然生一惧意来，不敢再寻求真相了。恐怕真相会让他承受不住。

龚氏已经说了：“那就好好地读书，甭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你有息了，就对得起你那个爹了。”

一旦龚氏里现“你那个爹”这四个字，就代表她动怒了，谢保老实地闭了嘴。

另一厢，谢麟忽悠完了侄，先看了儿女是否就寝，再回上房歇息。一面除外衣，一面就将见谢保的事说了。

程素素：“既是府里的事，你又闲着，想就呗。”

“我知你不喜蒜，我也不喜，不过有时候还是要打的，权当游戏了。”这样的事对谢麟来说，也就是个没什么意思的小游戏。

程素素：“你可真是闲了，我就没你这样的耐。”

“哎，事是不禁念叨的，当心哦，琐碎的事要来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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