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生，相貌无不是在准之上的。唯有鲍照同学，活像半截铁塔，既黑且壮，偏又相当腼腆，说话就脸红。好在学问人品倒是符合了要求，谢麟权衡再三，忍痛将他给纳门了。

每每开会，鲍照就成了一与众不同的风景，今天也是如此。

没有人问谢麟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问为什么程素素不抱孩却现在这里。谢麟先召集亲信而不是衙属，就是因为他们省事省心，且幕僚，尤其是赵骞，可以提供更准备可行的意见。至于学生，旁听就好。

赵骞照例是最后开，江先生自然是打阵：“东翁当上奏朝廷，通告各地，尤其是李知府，好准备。各地驻军酌通告，但是不能大肆宣扬，以防人心生。唔，至于东、西两路……”江先生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通知程犀与西路安抚命名张孝知。

石先生却直白地说：“不必通告。”考虑到程犀的份，又添了一句，“如今并不知魏虏实。”

谢麟听完了他们俩的建议，都表示了赞同，继而征询赵骞的意见。到现在大家都看明白了，赵骞这是死抱着故去谢老丞相的遗愿，以扶植谢家继续人为己任，江先生也不与他争，谢麟也不去排挤他，只是多一只盯着，不肯让儿太过受幕僚的影响。

赵骞：“对魏，不过战与和而已，此二者皆有应对，大可不必慌。”

一句话便稳定了人心。

谢麟颔首：“我也是这个意思，先向京城报讯，令各地暗中戒备。北朝虽未大，然而一场变故，总是要些时候来收拾的。不若趁此机会，多多买。”

九王，现在是新魏主了，一旦统合了魏国，一个目标必然是南，到时候榷场肯定是要关掉的。

赵骞续：“除非魏主即刻开战，否则发生变，必然遣使而来。届时了问即知。”魏使未必肯合盘托，但是通过他的用词，他的表现，完全可以推断许多容。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了，程素素才提了一个令人大的问题：“战事再起，谁堪为将？”

日哦，真没有。

考虑这个问题，简直令人绝望。

齐王的名是够响了，难还要他再次动？他得有六十了吧？如今在京里与皇帝的关系倒还是不错，然而考虑到他的年龄……

虞朝也有些中生代与新生代的将军，后者以迟幸为代表，前者若说代表，还真没有一个能一提“正在壮年的将军”就能上想到他名字的。那位被连山他爹取代的姚徽，后来倒是又被授官了，然而通过实践检验，本领也仅仅是合格而已。

迟幸现在看来是有些齐王的风范，又没有齐王年轻时的少爷脾气。制约他的是年龄，估计整个朝廷都没有人放心把整个大军给他。即便齐王推荐，这“好事”也未必能落到他上。

程素素说的“谁堪为将”还隐着另一层意思——等大军来了，要怎么合？就前这些人，拣哪个来都不能让人放心。如果来个庸才，生不如熟，还不如来个齐王呢！

可是能明着跟皇帝讨要他的老叔叔吗？

既然要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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