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可好。英：“托福都好。”顺着话又说到了买卖上。

程素素依旧以为，北方对于英来说还是太险了。英：“妾前半生，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近几年走南闯北，反而活得更自在。难说哪里更险，哪里更安全。”

程素素笑：“这倒也是。”

“那……娘可允我北上？”

虽说英现在籍上是自由，然而北上的买卖没个靠山，就真的是送死的买卖了。

程素素：“不北上就没有事了吗？”

英一听有门，忙问：“娘有何吩咐。”

“你这样——”

程素素低低说了数句，一面说，英一面。程素素要她摸一摸与魏廷易的人都有哪些，各是哪里人，易的规模、品、频率等等。看起来像是市场调查，英却想到了在邬州的时候，程素素让她提前准备粮的事。大约，又是有一盘大棋要。

英不但没有继续忐忑，心底反而踏实了起来。摸底的事她比较顺手，若这些消息摸透了，借着消息也能从中赚一大笔呢。既办了事，又得了财。且早先程素素就授意过她办货栈等等，摸各地况，早经验来了。在盯王瑱的同时，英已经对程素素要她调查的事项有了个大略的了解。现在接了这命令，只消再上上细，就可以一份漂亮的答卷了。

英行动了起来。

过不数日，英便给了程素素一份份量颇足的报。不止有谢麟辖区商人的况，甚至邻居两路安抚使辖与北国保持暧昧关系的商人，她都摸到了个大概。程素素翻看着英的报，与王三郎那里传回来的消息作个对比，大致相仿，又各有一新的发现。

竟有四五家大商人与北国联系密切，为魏廷买不少或稀缺或珍贵的资，甚至还有粮布匹盐铁的走私贩卖。譬如成氏、火氏、游氏三家，本就是榷场上的大，榷场一关，明里的生意没了，暗地里的生意也没少。战略资，从来都是各国制的重，却又是对方想方设法想搞到手的。只是没想到啊，这些人胆可真是大！

并且很奇怪的，察觉得到他们这勾当的人不少，还有人愿意被他家雇佣，竟也无人告发他们。

程素素着这份报去找谢麟：“总不至于这几家都是奉旨走私的吧？”

谢麟正在画像，画的是他见过的九王与呼延英，王三郎即将北上，总得认一认人。魏廷别的人不认得，这两个人谢麟是见过的。

谢麟放画笔，拿起一方丝巾手：“要看他们奉的是哪个‘旨’了。”

“他们不知这是资敌么？算了，当我没说，就是有这样的人。”程素素将字纸一搁，往画上一看，谢麟的工笔画得还是不错的：“得不错啊。”

谢麟九王的画像：“唔，说不定还有他的‘旨’。”

“既知了，为何不清理？”

“总要拿证据，再者这两家也不在我的治，他们也未必就不知有这些叛国之人，约摸还是另有打算。”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复杂的，总不能断了所有的联系，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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