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扶住，妹冲得太猛，将他撞得后退了三步，远远的，谢麟抱着手对他。程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淘气。纵有天大的事，急也是急不来了。站过来些，避避风。”顺手将妹妹的斗篷给她理好。

程素素也不说话，看着他就笑。程犀一路奔波，自是比前番在京的时候气要略差些，程素素看他睛依旧温清澈才略略放心。问他：“路上辛苦了吧？近来冬天总是冷，怕你们来得匆忙带得不够，我准备了一些。”说到天寒，又想起来小冰河的事儿，这件事因不能确定，她还没有对程犀讲，好在谢麟已经与钦天监的朋友在研究了。他开书院么，随便他研究什么，只要别随便把犯忌讳的学问教给学生就不碍事儿。

程犀：“都带了一些，够用的啦。”

程素素瞄了一车队，对正车的李绾：“哥哥又在宽我的心了，看你们这才几辆车？再带人，能装多少东西？就算不冷，换洗的肯定也没带够了。再说了，你们这……原先的衣裳这会儿也不大适宜穿了吧？还是用我们的吧，正巧了。”

程素素这是快孝了，那边李绾、程犀也要服个短期的孝，一一尾，服倒是还能用。

李绾了一气：“这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那边谢麟也在往这里赶，几句话的功夫便到前。程素素便拉着李绾的手：“咱们去办割，让他们说好了。桃符呢？这一路上他可还好？还有……”

李绾与程犀这三年又添了一个小儿，如今正被母带着，一路上倒是吃得香睡得香。程素素匆匆看了两小侄，再看桃符也是蔫蔫的，时间也，匆匆将带来的衣用与李绾代清楚。两个人约定，过两天程素素就回一趟娘家。割完毕，李绾先添了两个小炭盆车里，再给儿们换好衣服，自己换了程素素带来的厚斗篷，又取了程犀的那一件给他送过去。

赶到的时候，谢麟与程犀的话也快说完了：“话短说，有何离别之回京再叙，且说要的。李相公之事想必已有人告诉你了，应付圣上不算很难，要防的是有小人趁机生事。御史台那里我还算熟悉，若有消息，我会告知的。”

程犀：“芳臣有心了。不过也不必惊惶，大风大浪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准备？岳父这么些年兢兢业业，待自己人也是厚，防小人的事，恐怕已有人在的。我会先往里递牌的。”

看妻来了，一人认领了一个，程犀披着斗篷，对谢麟：“把她带回去吧，过两天都缓过来，再慢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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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与程犀见了一面，程素素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回家就翻了程犀的画像来，将儿女拖了过来：“还认得这是谁吗？”

谢绍小小年纪就很有谢麟的“愚蠢的凡人”风范了，不过对着亲娘，他还是很克制很礼貌的：“大舅舅。”谢秀好奇地问：“咱们什么时候看大舅舅呀？”

程素素：“过两天。来，教你们见辈的礼节。”

谢秀笑呵呵地：“娘，你已经教过啦，我们都记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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