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您吉言。”

“书院建起来，又有那样的父亲，想来读书是不必担心的。”

“有状元徒弟没状元师父，看天份罢了。”程素素谦虚地。

赵骞：“是不是状元，也不是特别要，除非是像学士那样大的名气，否则三年总有一个，也不是很稀奇。我想的是另一件事。”

“什、什么？”

“人，”赵骞慢悠悠地，“为了事既看天份，也是要学的。到了府上如今的地位，虽老相公不在了，谢氏终是大族，外面围上来的不会少，里面也是仆妇环绕，邹忌讽齐王纳谏讲的理，放到哪里都差不了太多的，娘从现在就要开始想一想啦。”

赵骞选了个非常好的切：“并非是好了，就必会。世家弟，有人杰，也有废，杰的得天地造化，愚蠢的也是惊天动地的。芳臣如果没有少年时的波折，恐怕也没有现在这么明白人心。即便如此，他的傲气也很足，过于锋锐，不大瞧得起凡人。”

赵骞知程素素不是于的人，很能虚心，果然是说到了程素素的，两人又聊了许久，渐渐说得投机，见面的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谢麟知了，偶有询问，程素素便如实讲了，谢麟也听不有什么不妥之来。同样的话，赵骞的态度可比谢丞相在世的时候和气得多。

时光便在这样的琐事中飞逝而过，天一阁建了起来，谢氏族中弟也五日一来，与谢麟讨论个学问。渐渐的，便有京中亲朋托人说，想叫弟旁听了。偶一听讲与找到一个靠谱的、期的老师是有区别的，前者不须很在意，后者就很值得用心思了。

天一阁便不够用了。

到得两个孩周岁的时候，谢麟了一个决定——地方狭窄，来年天便将这里扩建成一间书院，到时候会收一些听讲的学生。

沉寂了许久的赵骞在此时站了来：“若是建书院，恐怕只有学士一人是忙不过来的，还需有二、三讲师常驻，不时邀大儒往来。”至如办书院的手续章程，谢府有的是亲朋故可以帮忙。

谢麟：“我这便帖，邀些朋友。”

常驻的讲师，可以是有名气的学者，他们虽不仕，却有名望，将他们引了来，便是增加书院与谢麟的名望。而时常往来的“大儒”就有得说了，通过科考官的人不少，他们都是熟读经典的，说是大儒，也不算很过份。如此，谢麟即便守孝野居，也不会断了与官场的往来。

名单是谢麟拟的，赵骞与江、石二位参详，程素素只提了一个人——史垣。

谢麟：“史尚书的文章也是不错的。”当然还可以，不然李丞相也不会让他到自己家里教孩不是？

江先生犹豫地：“他是李相公门生，虽不是外人，这个……结是否有什么忌讳呢？”大家心里明白，这是有借书院结党了。史垣是李丞相的人，将他拉了过来，算挖墙角吗？

程素素定地：“他本是我的老师，我去对伯父讲明的，我要正正经经地、光明正大地再拜一次师。”

赵骞问：“果然劝得动？”

“当然可以，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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