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到了谢涛兄弟俩的心坎儿上，与他抱痛了起来。叔侄哭了一场，谢涛谢涟才觉得世界变得真实了一些，与谢麟开始讨论丧礼的事。三人要请假治丧，要报丁忧，还有墓的营建况，接来谁接待哪方面的客人，谢麟去见宗族，谢涛接待礼，谢涟接待故旧……

倒也井井有条。

不一时，派往各家去报信的人渐次回来了。各家姻亲都开始准备祭礼，吊唁的人也陆续上门。礼飞快地仪制定拨了治丧的粮帛，又派了官员前来，且派人写了祭文，又有议谢老丞相的谥号，等等官样文章。

程素素却在此时悄悄地命人将谢麟叫过来，问他：“阿翁边的那位赵先生，你预备怎么办？”

赵骞父两代跟随谢丞相，也不能叫人没了场。谢麟：“我怕他不肯再留来了，我这里有孟世叔，有江、石二位，他留来，什么？”

程素素给他递了只小瓷瓶，里面是兑的蜂，让他。谢麟了半瓶去：“呼……也罢，还是要挽留的。”

“我看是得留一留，别的不说，他在书院也可一展才。”

谢麟：“我知了，我这就去见与他谈。府里的事呢？”

“有阿婆，有婶们，有定例，甭多多少事，每件事都循着理来，其实也不难。我娘家也快来人了，到时候请阿娘暂住几天，帮我看一看孩。”

谢麟舒心地微笑一：“那我便放心了。”赵氏是真的不聪明，看几天孩是够了。旁的事就更不是什么大事了，至于几个嫁的孙女回来奔丧，也老老实实——都知以后要看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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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扎起灵棚来，几班僧场，吊唁的人一拨一拨的来。程珪与程羽弟兄两个也奉程玄来吊唁，谢涟接着了，与程玄说话，恰叶宁也带着儿们过来——老爷过世了，各房是分是合什么章程，几家舅家不免也要参与来。

叶斐看到程羽，悄悄打个手势，两人往一边说话。叶斐：“好些日不见你了，听说你去了武学？去那里什么？”

程羽盯着粉底小朝靴的尖儿，轻轻挪动着那靴尖，低声：“总不能一直游手好闲着。”游手好闲去，连好一的朋友都不到、维持不去了呀。

叶斐：“那……怎么不接着学呢？”

“咳，我科考上没天份的。”

叶斐也是叹息：“勒一，总是行的，只要你得了狠心。”学霸最讨厌的地方就在于，他以为事很简单，并且以自己为标准，认为朋友应该是与他一样的学霸。其实，学霸的朋友也有可能是学渣。

程羽：“我这就了狠心了。”

还好，丧礼上人来人往，两人搭不几句话，就又被各自叫开了。

后面，程素素也忙得不可开，正好将一双儿女托付给赵氏。

一家人早起晚睡，忙了数日，总算同心合力将丧事办好，并不曾什么纰漏。也不知谢麟是怎么说服的赵骞，赵骞已答应，丧礼结束之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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