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着。读书不行，喜些枪呢，又没有很扎实地练去——家里也不需要培养他在这上面的能力。有时候看一看父亲的力气，又想，我没这天份，练也练不来，耍耍打发时间罢了。

买卖就更谈不上了，他也没这方面的兴趣。

久而久之，他也当自己就是个闲人了。父母兄有吩咐来，他就跑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成家立业的事，他也没有想过，反正不用自己心，“我办也办不好，不如就听那有本事的人的”。

抱着这样的念，他度过了二十年的岁月。近来因奉命给谢麟报信，与叶家的叶斐上了朋友，不可否认的，他的相貌起了很大的作用。叶斐读书读絮了的时候，也乐得有个省心的朋友一起玩耍，不谈什么声韵节律，不说什么经史集。一起郊游，一起淘换京城行的小玩艺儿，程羽还能帮叶斐一些在家里不好的事等等。

开始玩得还好，然而叶斐毕竟是叶家人，他需要读书，需要有其他复杂的事务，这些都是程羽无法参与的。时常有程羽兴冲冲的去寻叶斐，只得一个“四郎读书”、“四郎与某某郎君论文”的答复。渐渐的，程羽也觉得无趣。他很珍惜这么一个朋友，然而朋友除了他还有更多的事要。

又一次的，寻叶斐不着，程羽心绪不佳，也觉味儿来了——自己与叶斐的层次是差着些，想要继续朋友，自己就得显些，要怎么显呢？不知。恰遇着了恶欺负老婆婆，便要个好人，后面的事大家都知了。

奇异的，在拳拳到的互搏中，程羽的脑袋被打开光了。

我不能当累赘啊！

哪怕去拼死了，也比这样当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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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麟：“那三郎知军中次序吗？知如何练兵，如何行军，如何分拨粮草，如何攻城守城？若这些都不知，你自己去，还不如买两个僮仆送到军中于国有益呢。”

程羽整个脑袋连脖一起红了：“我是讲我自己。你们也不用拦我了，你们与我是不一样的，你们能得的，我都不得……”

谢麟还要说什么，程素素对他摆了摆手，又叫了一声“三哥”。程羽有怵他，不再叫嚷，依旧梗着脖。程素素：“我原本想劝你老实呆在家里的，后来，想到了小时候。你记不记得，那一年端午，我遇到了一件极危险的事，后来再要门，娘就不乐意我去。是你陪着我去玩的，拿跟绳，一拴着我，一拴着你。”

程羽讪讪地：“你还记着呢？”

“是啊，所以啊，你比你想的要好得多。你陪我去，我也不拦你走，你想我周全，那能不能现在听一听我们的话？”

“你、你、你说。”

程素素：“谢先生？”

谢麟鼻：“三郎可知，军士中多少人里才能有人个识字的吗？又知有多少人能有秀才功名的？秀才其实很珍贵。既是投军，不止要显耀自己，也是要于国有益，怎么样两相便宜，就要怎么样来。檀香木是好材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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