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看戏吧。至于岑恒，路着呢。反正呀，我没看好他，妹也不嫁给他。你想，圣上那是什么神儿？他护的都是什么人呢？”

这还真是个问题，程素素赞同地。

接来，他们看看了一小闹。

御史上书，因贪墨而遭贬黜放的某知府，其中途潜逃回家，为人告发。经查，此人是与人同谋作假来归，侦得同谋者有二，一个便是前大理寺卿家的，另一个的历史更久远一，姓古。

第166章 老实学生

“怎么又把姓古的给翻来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李伯父这……”程素素听谢麟诉说, 第一反应就是，李丞相这回可能猜错皇帝的心思了吧？不能因为皇帝并不算很英明, 就将人往蠢里、往小心儿里猜呀。

谢麟却颇为慨地：“不愧是当朝丞相啊, 他猜对了，圣上大错，着有司严查！条是我亲自写的, 还嫌我写得不够严厉，抢了笔去自己写了，御笔手书只为这一件事, 啧啧。”他是很想坑梅丞相方一把的，但是为了不让人看破绽来，已经装得很公正了，不想皇帝嫌弃他用词不够狠。

“记到了现在，这要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程素素正吃着酥酪, 惊讶得勺都放了。沾上一个“古”字, 连一起逃亡的人都要吃瓜落，皇帝这反应也未免太大了。

“越是到了他这个地步，越是不容有遗憾了。何况，”谢麟压低了声音, “听说古老太师当年也不很瞧得上圣上。”

程素素要笑不笑的：“明白了。”一个典型的中年的油腻腻的老男人风格。

谢麟叹：“石先生该难过了。”

此事无解, 皇帝小心儿记着这个仇，借机将姓古的再犁一遍别人也没得说。当初是皇帝授意的，李丞相等人动的手，如今君臣都还在, 谁敢翻案呢？哪怕要翻案，也得过个几十年，大家心气平了，古家翻不起风浪来了，再显示宽厚仁慈。

程素素低低地：“诛连之法未免太过苛刻了。”

谢麟：“那是你们的想法，你、灵，都是心宽的厚人。你们受难的时候，别人可不觉得诛连有什么错，只怕不能斩草除。咱们不再动手，看着就是了，谁还能替得了谁呢？”

说到陈年旧事，程素素的伤也轻，轻声：“我想让我二哥代我再去拜会一史先生。”

史垣如今已经是一尚书，在她这里还是“先生”。

谢麟：“有李丞相的手笔在，史尚书必然会手的。牵连到了古氏，李丞相没有些表示别人看着也不像。”

不是那个意思！程素素是想为二哥谋个了，说来也是真的不好意思，她从自家兄弟上很容易就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勋贵名门特别反对取消息荫职了。她三个哥哥，就大哥能拿得手，二哥资质平庸，家里尽可能提供了最好的条件、他自己也刻苦，还是个举人。三哥更不要讲，读书学堪称顽劣，武学一途也没有突的天份。

怎么能不为他们心呢？

以往是因为大哥不在京城，二哥要照看家里耽误了上回外放仕的机会。现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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