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呀，只给一个月的假，明明已有安排了，你又没有旁的准备，必是留京了。”

“嗯。还不能说去，说去了，说不定圣上一个不开心，就让我了。”

程素素直笑：“那我可就安心呆在这府里了。”

谢麟奇：“不会觉得闷吗？”他一直就觉得奇怪，程素素绝不是那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老实人，为何……

程素素：“我也跟着忙了二、三年，是得歇一歇了嘛。”

谢麟愧疚地：“是我连累了你。”

“我兴，”程素素又转而开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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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素素表现得很乖，无论是谢府、娘家、叶府，都觉得她更娴静宽和了。谢、叶二府还好，娘家人却是终于松了一气。赵氏给祖宗烧了三炉香，谢祖宗保佑，程素素转了，果然要母亲的人就是不一样。

程素素看着赵氏这么欣喜的模样，心，你开心就好。

她很有计划的。一开始的时候乖一些、顺着大家一些，过一阵儿大家都觉得她好了，再想串个门、儿格，也就没人拦了。要是一开就作天作地的，可不就会被看严实了？

赵氏又说：“这一胎要是个男孩儿就好啦。”

程素素也耐心地听着，随赵氏又念叨着程犀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之类。程素素低声：“他任满三年，或可回京述职，过两日我还要去李府，到时候打听一就是了。”

赵氏忙说：“这可使不得，要打听也不用你这样去。”

“那就不问，去磕个还是应该的。呃，二哥也该成婚了吧？”程素素小心地问，二哥程珪比她大好几岁呢。

赵氏略愁：“他这也是不成低不就的，我倒想叫他考个士哩，他又不是三郎那样看着书本就疼。可……”就是考不中呀！要选个官授呢，举人官也是常见的，可不知为什么程珪居然拒绝了。

程素素知为什么，大哥外放了，自己嫁去之后又随谢麟离京，这家里上上的，没个靠谱的人怎么行？虽有一，却是个士，官面上许多事份上不方便。

这些都是不能对赵氏讲的，好在现在她回来了，程珪或说亲、或选官，都可以着手了。回去就给大哥写信！只要大哥了，她就办这事儿。郦树芳罢官之后，新任的吏尚书姓卢，虽是燕丞相一系的，却是史垣的儿女亲家，这等小事面还是有的。

见过亲友之后，最最重戏便是往李丞相府上走一遭了。照孟章与江、石二人商议的结果，经谢麟认可，李丞相是需要好的。很难得的，有程素素这个天然的桥梁在——这一聪明人都不用提。

于程素素而言，每天拜访一、两相熟的人家并不算累，到李府更有一亲切。谢麟选的日也很巧，正是休沐日，程素素有理由相信，如果休沐日提前或者推后，谢麟也一定能将拜访的日期约到这一天。哪怕谢麟疏忽了，两位先生也会提醒他。

到了李府，又是另一番气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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