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

“城中乏。”程素素顺将夏大娘等人带上，连带自己抵押换取米商粮的事也讲了，教匪围城之后米商主动捐献等等也细细说了。

齐王见她应对从容、准备充分，目光清正并不闪避畏缩，已是信了大半。当然还不能排除背后有人支招的可能，不过能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不过，不有一件事，齐王问：“你是如何守城的？城中军民人等如何肯听调遣？”

齐王可不是菜鸟迟幸，见到程素素就昏了。哪怕程素素后勤得再好，再有声望，那也是后勤上的声望，不可能是临阵迎敌的声望，官军怎么会听命行事？偏将死了有校尉，校尉死光了还有面推选来的吧？怎么得到一介妇人主持？如果是谢麟在城里，倒是说得通了。

本来他是不用问这个的，程素素在城里，城守住了，这都是事实。然而齐王知厉害，朝廷上争执起来的时候，祖宗十八代都能翻来，这些近在前的细节必须明白。

程素素一噎，迟疑地：“我就……砍了几个教匪……”

齐王与迟幸等还以为这个“砍”是指令，尚不觉得如何，程素素又吞吞吐吐地：“然后拿钩挂在墙晒了……”

齐王：……

攻城守城，什么没限的手段都用得来，别说教匪驱百姓攻城了，往源里毒啦，挖地啦，掘堤坝啦……程素素的还真没有格，也不算很有创意的说。

齐王沉声：“这是谁的主意？”

程素素一怔：“我的。”

齐王微皱起眉来，这派真不像个妇人家。程素素以为他不信，略一张望，问：“殿还有何垂询？”

齐王沉默地看着她，迟幸憋得要死，很想个话，然而在幕府，他还是很老实的，只好给谢麟使：你就看着啊。

谢麟才莫名其妙：这是我媳妇吧？

程素素是一心不肯主动说自己亲手砍人的事，齐王却不好糊：“妇人家两令，不足以服众。”

程素素以为这“两令”是虚指，也只能为难地说：“事实就是如此。”

倒是谢麟看端倪来了，轻声问：“怎么砍的？你将当时的形说一说。”

程素素恍然大悟：“哦！他们说校尉都战死了，城上已经了，我就提了刀上……去……了……”

齐王怪异地看了她一，程素素明白了就更不怕了：“借殿佩刀一用。”

齐王的佩刀颇沉重，齐王也痛快解给了她。程素素手掂掂，很自然地问：“砍谁？”

齐王嘴角：“随我来。”

幕府是谢麟布置，自然知有一个小小的演武场，里面靶也不少。到了一排木靶边上，程素素不用人，随手劈，厚重的木桩被斜劈作两半。程素素皱皱了眉，又甩手削了几个木人的“手臂”：“与砍人手不一样。”

齐王望着她了一会儿神，终于承认，女人里还是偶尔会现一朵奇葩的。哪怕不喜她的人，也绝不能说珍珠变成了死鱼珠。何况齐王突然觉得她还顺的，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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