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一缓缓，别吃得太冰激着了。”

谢麟将脸埋在帕里，声音有些糊：“那是小孩和弱的人才怕的！我才没那么贵呢。”

在他没看到的时候，程素素翻了个白：“好好好，你才不弱呢。我看你的火气不大呀，怎么，还行？”

谢麟将帕投到盆里，正：“张少安可以少一心了，迟幸没那么蠢了，脾气居然收敛了。”

“人总有大的时候嘛。”

谢麟撇撇嘴，凑近了低声：“没有个当皇帝的爹也没有个当皇帝的同胞哥哥，惯他不到那个份上，撞撞墙，自然就好了。”

程素素笑，谢麟的嘴也是够刻薄的，一句话损了一圈儿的人。拉过谢麟在海棠桌边坐，推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给他。谢麟着勺捞一捞：“才三粒……”

程素素窃笑。

谢麟一本正经地：“气都是养来的，越越，要是慢慢的摔打摔打呢，就没有那么弱了。斯文修养可不是里气。来，再给我加两粒。”

程素素伏在桌上笑不住：“好好好，给你给你。”

坐起来看谢麟满足地数了五个数，一勺一勺慢慢地品，越看越觉得他好看，连吃东西的样都很漂亮。谢麟衔着块碎冰，一手托着碗接着，一手舀一勺酸梅汤送到程素素边。两人你一我一，将一碗酸梅汤喝完。卢氏见状又给他们送了一碗来，谢麟却放勺笑：“够啦。”又低声问红烧鱼怎么样了。

程素素会小菜，只是平相当一般，从来都是吃厨娘的。今天倒是想洗手羹汤来着，鱼是厨娘给收拾好的，辅料是厨娘给好的量，锅的次序也是厨娘给提醒的。成品倒也像是那么回事，不过尝了一却总觉得味重了。程素素就不太好意思给他吃了：“那个，晚上不是还有酒席么？”

“要饮酒的，先垫一垫嘛。”这等场合宴请，至少谢麟不是为了吃饭去的，必得在自家用一些。

程素素自知得必不如厨娘手艺好，却又有那么一期望，吩咐将红烧鱼几小菜，煮一碗面，给谢麟端了过来。地看着谢麟，等他品鉴。

谢麟笑着吃了半条鱼：“妙！”

程素素这才开开心心地着小腌菜吃面，且吃且笑。谢麟看她笑就开心，托着腮看她吃，自己也笑了起来。程素素挑了一筷面递到他嘴边：“多吃儿，晚上可耗神呢。”

卢氏这回再不给她添面了，心，等回来宵夜的时候我上两碟，看你们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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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府衙，谢麟与程素素一同席，两人着正装，席的士绅们也都盛装打扮。驱逐的教匪本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邬州平安，这些士绅家里人齐全也没有遇到伤亡，都是满心喜地过来。见程素素现，也都恭恭敬敬的问好——他们却都没有携眷前来。

在邬州，有许多关于程素素的传说，关于她的凶悍、关于她将谢麟在手心里，等等等等。无论怎么说她凶，都带着一丝调侃的味。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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