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回？不太好吧？”

夏大娘也说：“全当积德了呗。”

程素素十分和气地对夏大娘说：“您听过贡赎人的故事么？”

“什么？”

“孔是鲁国人，有个学生叫贡。”

王经等眉展开了，程素素讲的是里的故事。是说鲁国有一个政策，如果有人赎回了沦为别国隶的鲁国人送回鲁国，鲁国将给予赎金。贡富有，赎买了之后不取赎金。孔批评了他，说他错了，从此以后鲁国人将不再从别国那里赎买隶了。路救了一个溺者，溺者送了他一，路收了，孔夸奖他得对。

理讲明，自王经往都以为可行。既为不动用府库的银钱找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据说修墙光了），又不是要各家放血，且赚了名声，很好。程素素已准备好了两箱金银，连一些首饰等等，王、夏、邹等也十分踊跃，张士家见状，也不甘落后。各人面上踊跃，又要拿“我很清廉，没有暴富”的尺度，饶是如此，也凑了一笔不小的款。

接来便是约谈米商了。

依旧是在府衙，江先生为防这好主意被别人抢了去，当作什么都不明白，故意对程素素：“东翁不在府衙，还请娘个面，权代东翁主持。”程素素是妇人，王经是朝廷命官，哪怕品级是程素素更，也是王经面更名正言顺。江先生抢筅将程素素给抬了来。

王经倒没想抢这个先，只是担忧地：“只怕价钱是谈不拢的。”

程素素笑：“我有办法。”

待米商都齐了，依旧是江先生来讲他们商议的结果。王瑱起：“娘恤我等，实是意外之喜。我等也不矫推脱了，只是不知这价要怎么算？又要多少粮呢？”

程素素：“既不能亏了你们，也不能将朝廷当了冤大。这样，我不定总额，咱们一一的来算。或三日、或五日，愿意放粮的，各家分名额，三日一议价，如何？觉得不划算呢，你也就亏这三天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等朝廷的粮来了，谁他妈还买价粮啊？

明知这二人可能是在唱双簧，也得承认这法不错的。谁也不想就这么将家底都掏去。质押？他敢押，你敢收吗？收了都得供起来。不过好也是显而易见的，谢知府两别的本事他们说不上，说话明白、事痛快有分寸大家倒是都知的。

再看王瑱这么镇定，心里也都有数了，推让一番，个个都说愿意降一降价，这第一单的生意。程素素给使了个，英报了一个利不算低的价格，程素素也痛快地了。有了这个开端，面的就好谈了。第一笔的生意顺利地谈了来，双方了割。

程素素原以为个两笔之后，朝廷的粮草就该到了，不想第三单签完，粮草没到，等到了一个来报信的夏偏将：“教匪截了粮！还要再支撑半个月，才能等到一拨粮草。”

“教匪？”

夏偏将沉痛地了：“是。”

那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夏偏将说：“教匪烧了粮草之后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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