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了！

不程素素要哪一样，英都得给她筹划了——粮现在由英看着，她是有责任的。

见了程素素，英压所有疑问，只请示：“现在咱们的粮，怎么办？”

程素素：“先不动。”

英松了一气：“那便好。”

程素素反而担心起来了：“是粮仓那里有什么麻烦么？”

“并不有！”英果断地说，继而解释了她的观。她回这生意的时候，很是向王家熟手讨教了许多。米商其中一个要会的本事，就是如何不激怒饿绿了睛的人。现灾荒的时候与平日里施粥，完全是两个概念。一个不好，就容易激起事端，让人围攻。

英的建议便是，无论是卖是舍，都不能太特立独行，即使要，也不能一气就完。

程素素也是这个意思，照谢麟的估计，要好撑三个月的打算，这才几天呢？且不到个人去逞英雄。先看谢麟这边的调度，再言其他。无论是扑杀蝗虫换粮，还是用最少的粮去养活灾民，府库此时都还没有见底。程素素手里的可不止自己私房买卖，她还控着王瑱这个大商人。她给王瑱了死令，之前怎么，她不，但是王瑱手里的粮，一定要留三分之一，没她的话死也不许动。

英心，早知你连这个都有成算了，我就不多这个嘴了。正要告辞，门上报两位娘来了。

程素素笑：“咱们猜猜，她们这是什么来了？”

英没好气地说：“总不会是来打牌的。”

恐怕是要说粮的事儿，这也太心急了！怎么稳不住呢？英有瞧不起这两个官娘了。

一时二人到了，果然是说的这件事。先开的是赵娘：“小娘也在，我猜猜，莫不是要说粮的事？”

英笑：“是，娘正吩咐，不要那么着急呢。”

赵娘心里有事，听了总觉得像在说自己个儿，才要辩解两句，夏大娘快地：“咱们都不急着赚这个钱，娘要是有心照之前那样舍去，咱也没二话。横竖那本钱来的也容易，施去也不大心疼。积德好。”

赵娘恨不能堵上她的嘴！舍些去，她不反对，每年冬天没灾的时候她都施呢！可不能全施了吧？

程素素扫过二人的表，笑：“我是不急的，我事，什么时候让你们吃过亏？”

不不不，真的吃过闷亏。夏大娘还不觉得，赵娘总觉得好些事上并不能如愿以偿哩。

程素素对英：“你与她们讲。”

英：“二位娘，我们娘的意思，是手还是舍去，都不急在这一时。这些个，是要留来最后压秤的。总之，不会亏本就是了。”

赵娘比夏大娘懂得又多一些，问：“朝廷赈济的，也快到了吧？”别等赈济的来了，这就卖不上价了。

英笑：“谁家媒人他娶妻还要他生了？”赈灾赈灾，不让饿死就是大功劳了，哪有喂得油光的？想多吃儿，还得靠自己。

赵娘放心了，笑：“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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