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照着经历安排，果然没有受到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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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心思为难他呢。

程素素寻思着，这一路没有急公务，少不得要与当地官员再应酬一二。今天不说，就得等到邬州再跟谢麟谈了。当机立断，晚饭后就请谢麟过来说话：“谢先生，有件为难的事，你说怎么办是好呢？”

谢麟手指：“是什么事呢？”

程素素将箱抱来放到桌上，压得桌晃了一：“这个。”

谢麟还不知这是什么：“是辈给你的？给你就是随你置的。”

程素素取了钥匙开箱：“你自己看吧。”

谢麟取一份稿第一就明白了，再取了几本，都是谢丞相的文稿。谢麟木着脸将手中的文稿扔回箱，一气：“是阿翁给你的？”

“是。”

谢麟在房里踱起了步，程素素数着，第一百二十八步时，谢麟猛地收住了脚：“六郎，有件事，我也要对你讲。”

“嗯？”

谢麟艰难地说：“四叔那份‘证据’，我早有疑心，就去与四叔谈了谈。四叔说了实话，那是阿翁给他的。”

程素素的脸变得煞白：“就是说……”

谢麟柔声：“别怕，别怕。六郎是我的福星，结缡以来，阿翁就是个慈祥的祖父了。”

程素素：“以四叔的为人，他要是有那样的证据，确是什么时候都能嚷来的。”

“是啊，”谢麟扶着妻的双肩，将她推到椅上坐，“四叔现在，气闷狂。”

程素素问：“那这些怎么置呢？”

“留着吧。”

“呃，这些，都是，阿翁醒来后，我跟着重新收拾的。阿翁还讲了些，故事。”

谢麟笑：“听了就听了，以后兴许还有用呢。”

“这就是叫我挑夫给你们传东西呢。”

“世上有这么好的挑夫吗？”

程素素被他小小捧一把，也有些飘飘然：“那我都知了——”

“知就知了，”谢麟收回手来站正了，“唔，可恶！他说的什么，都不要信的好！别叫他给带歪了，歪理放到哪里都是歪理。”

程素素谦虚地：“朝廷上的典故，歪不歪的，与我有什么系呢？就算不知，也不碍着我什么。”

谢麟一向自视甚，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论聪明，谢麟从不弱于人，甚至谢丞相，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学习的。谢丞相的特不就是脸厚心黑手段狠再加一个浑的血都是冷的么？

他守在皇帝边很时间，多少奏本经手过，并不特别稀罕谢丞相的这“秘笈”。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地盼着谢丞相的遥控拨。

对程素素，他却宽容得多，既不迁怒，也不禁令：“知了也能解闷，别听他的歪理，只看实为何。黑心的人看什么都有谋，切～”

他思索家中剧变，颇有心得，谢渊在时，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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