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与亲婆婆差不离的。没有非得叫亲婆婆给笑脸的，也就没有非得叫二婶在这时候喜笑颜开的。听说二婶与我婆婆相最久最好，过几天闲来，我还跟二婶讨教，听听我婆婆的旧事。”

她一一个“亲婆婆”把叶氏给翻来，又勾起郦氏的旧怨来了。一个是她年轻时的心理影、是旧恨，一个是她中年之后的心理影、是新仇，新仇拿旧恨来压她，滋味太酸！郦氏怕自己失态，匆匆地说：“官人这会儿该吃药了，我先回去了。”

这一天午睡，她就梦到了叶氏浑缟素站在床前默默看着她，将她吓得双足连蹬，踢开被冻醒了。醒来之后郦氏就犯了嘀咕，疑神疑鬼，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程素素，认为是程素素在鬼。否则何以那一年侮辱她的手段，与她自己对付叶氏的，那么像呢？对了她家是士，一定有什么鬼神手段，巫蛊之类。

“二婶就是好榜样”，什么榜样？郦氏越想越害怕，程素素又坏得冒烟，时不时提醒她一。害得她总梦到叶氏，或是叶氏自己、或是婆媳俩并肩笑——这是后话了。

却说，郦氏走后，方氏和米氏也住了，有默契地不提二房，说起谢麟什么时候回来一类。程素素：“来信说请旨，等圣上允了，他再动，最快也要个月末才能到……但愿能来多住几天，在家里一块儿过年。去年我们自己过的，都不闹。”

米氏笑：“那是，还是家里闹。不过呀，你们多使使劲儿，多生几个，就闹啦。”

程素素装羞涩。

又说笑一阵儿，米氏、方氏都有家务要担，结伴去理事了。林老夫人才说：“你对你二婶过于和气了，反而是纵容。”隐隐有不赞同的意思。

程素素：“她心里烦，再起来就越发拧了。方才不是奉承，是真想和二婶好好聊聊。不怕您生气的说，二叔飘逸，不屑俗务，二房如今井然有序，是二婶的本事。听说我婆婆在世的时候，人人都夸，二婶与她相甚久，想来是有些遗风。这次外放去才知理家不易，想多向辈讨教。

一笔写不两个谢字来，二房是谢家的二房，气儿顺了就得明白还得跟家里一条心。我等着那一天。我那年不懂事，拒了她的指，她生气也是应该的。不提时机，她的话还是有理的。”

林老夫人与谢丞相冷看着程素素行事，心里是喜的。然而二位也不容易糊，夜人静，心中难免冒一丝“郑伯克段于鄢”的典故来，这典故活学活用也是能耐，那就减分了。

程素素这番话正解其疑，又不掩郦氏之能，且正中二老心中在意之。提到叶氏，林老夫人也是慨，四个儿媳妇，她最喜的也是叶氏。连带的对郦氏的不满就更多了几分——不懂事，聪明用不到正地方，如果今天是叶氏，必定不会如此。

林老夫人便说：“可真是要小孩担重担啦。”程素素戏言：“我力气大的。”林老夫人笑了：“那也辛苦了。”程素素：“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故几于。”

林老夫人释了疑，回来与谢丞相私语。谢丞相叹：“程家的家教，是真不错。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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