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是熟手，娘要万无一失，恐怕要有明白人掌。小买卖，我倒得。”说完，又是安心，又是担心。安心者，自己说得都是实话，担心者，是自己这样担不得大事，不知是否会否怒贵人。

程素素痛快地：“成。这么着，你擅什么，且从小的来。你们家不是有铺么？我看你们经了官司，本钱也不多，缺多少本钱呢，我。权作。”

家三人都惊呆了，江先生在一旁抱着手乐。母怕儿女说什么惹怒人的话来，抢先：“娘，这……不是这样的……”

官员不许经商，一是找代理人，类似家仆。另一则是商借官员的势力，官员不本钱，。家早打算好了，将自家那薄产先放一放，投到门先卖苦力。不是妄自菲薄，要是，家这仨瓜俩枣，本排不上号儿。不如就全心全意为东家服务，生意大了，自己的名气也有了，到时候再考虑置自己一份产业的事儿。

当然，也有穷些的官家娘，拿自己的私房钱，或放贷，或与人合伙小买卖。谢麟这品级，还当着谢麟的面儿，怎么看都得是要收个会买卖的门人。

这些，程素素与赵娘她们混的时候都知了，见家实诚，也是兴：“我知，这些事儿，自有安排。咱们的事儿，你只说，我这份，你们接不接吧。总不能叫我白喜你们一回呀，是吧？谢先生？”

谢麟应声：“娘说的是。”

事就这么定了来，据诧异地看了江先生一，江先生回了一个颇为自得的神。

据将一切都咽到了肚里。拜完山门，江先生便将他打后宅带了来，将家母女俩放在后面与程素素说话。与据设想的不一样，江先生且不叫他在一旁捧书磨墨，而是将他带到了一小院里。

小院正房三间，西面是卧房，东面是书房。据度其装饰，还是谢麟小憩之。心想，我是先生的学生，先生要为大官人事，自然要我在一旁侍候，听一听、看一看、学一学。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也常说，书是读来的，事却是来的，不能将读书代了事，这先生真有些本事。

岂料江先生将他带到东间，捋须：“这是为师的书房，这几个月，你先在这里读书！”

据：……？！

江先生冷笑：“看为师这屋，看东翁待为师之礼遇，以为这些都是轻易得来的？自家不用功，什么也不好的！若是只知那些偷梁换蝇营狗苟，只好一辈个小吏，可没有机会与豪杰论政的。哼！”

据：“老师，学生就是读书不好才……”

“你要读得好，我也不收你了呀，收你什么？你好好的能读书官，我要你学我的本事幕僚，那不是阻人前程吗？我有这么缺德吗？”

“那……”

“你不知那些官儿是怎么想的，会怎么说话，作的奏本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参赞机要啊？！啊？！这……也就是我们东翁，换个次儿，你还得帮他本章哩！来，我瞧瞧你都学得怎么样了。”

据：……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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