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些安歇。”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了晚安，各自安歇。程素素睡得倒好，谢麟琢磨了一会儿江先生，才歇。在这二人安眠的时候，有关知府娘的言，在黑暗里飞快地传播着。

到得第二日一早，有消息说娘受了惊吓，是以先闭门谢客几日的时候，整个邬州城都没有人相信了。有心人还发现，邬州城最好的两家医馆的大夫准备好了给知府娘看病，岂料唯一一个被府衙召唤的，是个惯治外伤的郎中。还是昨天天黑前就叫过去给犯人裹伤的。

郎中打府衙来，就被人话，说是犯人伤势颇重，险些没救回来。是没死人，可也离死不远了。先时士绅们亲耳听到番役所言“杀人了”并不算很夸张呀。

于是，在知府夫妇不知的时候，娘凶名已经在城里传开了，并且有越传越离谱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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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晴朗，谢麟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到了地，这一觉睡得香甜。早上起来，神清气，早饭也多吃了一碗。吃完饭，得知程素素准备料理家务，便不再多问，径去寻江先生。

江先生看起来比前一天态度亲了许多，得谢麟有些摸不着脑。他却不知，江先生这是心里兴。江先生的住临近前衙，布置得极是舒适，以江先生的经验来看，相府里也不过如此了。谢家派的仆人更是说“娘说了，有官人娘的，就有先生的，官人娘什么样儿，先生就什么样儿。”

江先生对比一跟在谢源边的糟心经历，自然心中舒服。从昨日看，娘绝非乐意忍气吞声人，还要吩咐优待他，可见是重视他了。

得了便宜，江先生虽尽力不要表现来，脸上还是不免漏了一痕迹。

待听到谢麟说：“先生昨日说要打猎的事，可是与邬州地方有关？”

江先生笑：“东翁是否以为在是在吊东翁的胃？”

谢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先生是老练的人。”

江先生：“东翁自幼聪慧过人，可有些事，得亲见了，才行。至于借娘的名，那是省得再为东翁找借了。”

谢麟叹：“恐于娘声誉有损。”

江先生哂笑一声：“东翁与老相公可不一样，老相公凡事循规矩，东翁可不是这样的人呐。声誉又怎么了？娘是违法了，还是刻薄了？东翁放心，声誉的事，有的是办法。年轻人好走动，不是病。东翁不会写诗？不会作赋？写一写嘛，与娘同行，如何怜贫惜弱……”

谢麟……也是这么想的。他老婆就不是一个安份的人，多去透透气，也很符合她的心意。既然如此，说不得，也要为她筹划一二，不好光拿人当挡箭牌的。

只是不知，江先生要他亲看的，是什么事了。

江先生却又说：“东翁与娘，还要写信回京中，将邬州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上一说。这案总是要上报的，你们不说，京里迟早会知，到时候又要麻烦了。况且，与京里常联系，也可震慑邬州。”

谢麟眉微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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