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祠堂。程素素十分认真地盯着谢渊夫妇的牌位看了又看，谢丞相对她这举动颇为满意。

开祠堂，谢家的人就多了，谢家六代，何止相府一支？围观冢妇，心都有些嘀咕——有小了。看着新婚夫妇为祖先敬香、摆供品，礼毕，又单为谢渊夫妇祝祷行礼。越发觉得这一对儿，年纪差得有多。

昨天婚礼，他们有许多人都参加了，彼时闹，品评的心思淡了去，现在便觉得有些不大满足了。不过，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从今开始笼络，以后好讨生活。如无意外，谢麟前程无量，谢家终究是要看他的。

且人已娶了回来，终于是顺利地将程素素的名字给添到了家谱上去。

自此，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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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麟回来便让人将东厢收拾了来，将自己的铺盖给搬了过去。林老夫人知了，敲了敲桌，吩咐：“都不许嚼，就说我说的，二娘媳妇还小，要调养些时日才好圆房。等她回门回来，我亲自来带她。”派了边得用的事娘胡妈妈到了房去传话。

程素素看谢麟客气地叫一声：“胡阿婆。”便知这老妇人份量不轻，也很客气地请她坐说话。

胡妈妈并不坐，也很和气地转述了林老夫人的意思。程素素再看谢麟，谢麟对她解释：“府里事务颇多，阿婆要亲自领你走一程，是好事的。”

程素素堆起甜甜的笑来。这笑容，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相当的赏心悦目。胡妈妈是看着谢麟父大的，心里原就有偏向，且婚礼的提前，让胡妈妈相信这婚事是冥冥之中有定数的，看程素素十分顺。

笑着：“二娘不要担心，老夫人私与我们讲，是要当养孙女儿一样的待二娘的。”

程素素心里有千般主意，面上还是笑得甜甜的：“那不本来就是我阿婆么？”

胡妈妈一拍手：“就是这样！”笑地看着房的仆人搬了一会儿行李，才回去向林老夫人复命。

到了正房，却见谢丞相也在，手里着一本书，装作在看的样，耳朵却竖得老。

林老夫人问：“看清楚了？”

胡妈妈：“看得很清楚，房原来使唤的人，与二娘的陪房们，得很好。我还看了分明，他们原先掌什么事，现在还掌什么事，脸上一不安也没有。福伯还是在统领分派活计，有事儿向二郎和二娘一请示。他们得很好。”

林老夫人：“唉，总算办了一件对得起阿渊的事了。”

胡妈妈陪着开解了好一阵儿，林老夫人：“这一个孙媳妇，我要好好养。”

胡妈妈笑：“是呢。”

“归宁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罢了，我亲自去看！”林老夫人的劲又起来了。

主仆二人兴冲冲看新婚夫妇归宁要携带的礼——必须是成双成对的才好——留谢丞相满意地将书反扣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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