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将一些严重的事的肇因引到郦树芳上，比如他收钱让一个酷吏去地方上官激起民变。类似的事翻来几件，让他不成吏尚书。这个局要，就必须得细一些，动用的人要很可靠，环环相扣。

现在程素素手里没资源，没法成。将这个灵给谢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也算是一份“投名状”。这份收据很小，在程素素看来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却是一个提示。

程素素等着谢麟的回应。

谢麟：“要些功夫。”

“嗯。”

“六郎如此劳心，实在令我惭愧。家中事，六郎不必担心，我已置得差不多了。这个，”他指指袖，“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啦。”

程素素很老实地：“不用这么客气，有危险在，我也不安心呀。”

“六郎能，灵知了，也不会怪你的。”

程素素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牵，又努力抿回来，嘀咕：“他才不会放心呢，会觉得我这办法……坑……”

“灵不是拘泥的人，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会迂腐刻板，以致误事的。兄，总想将事自己一肩扛了，让别人手上都净净的，过得无忧无虑。其实呢，知你能自保，会很欣的。”

程素素这嘴角就再也抿不回来了，两只手对着搓了一搓：“是厚。我也想，多担些事，大哥也能放心。你说，大哥以后会不会，放心多给我代些事啦？”

如笑靥仰望，双亮晶晶的发光，在程素素发自心的期盼里，谢麟笑得很标准：“敢让妹妹变弟弟的人，必是一个灵活的人。”

“嗯！”程素素两都笑弯了。

谢麟忽然问：“六郎是怎么来的？”

“坐车。先生呢？”

谢麟返将貂裘取来披好：“怎么向家里说的？怎么对那位小程说的？咱们别说岔了。”

“咱们”两个字，他说得那么自然，程素素怔了一，吞吞吐吐地：“我说，大哥去见史先生了，我不太放心，就想请教先生来着。没事儿，这事儿我应付得了。先生知，就行啦。不再打扰先生啦……”

“且慢，”谢麟伸手来拉了她一，动作很自然，给她理了理斗篷，“许久未见史垣了，同去吧。我正有事要与灵说。”

“呃？”

“我们一同被御史参了啊，不要一起骂骂御史吗？”谢麟筦尔，“他还要付我束脩，与我讲定个时辰，否则六郎这个学生，是收的记名弟吗？我的学生，学业太差我是不认的。”

“哎。”程素素轻轻了鼻。

“冬日昼短，这便走？”

“好。”

两人了门，走不多远就遇到了一，程素素乖乖叫“师兄”。一：“早回家，小青，看好她。”谢麟：“我会先带六郎去见见灵的，灵在见史垣。有些事儿，说开了好，不好叫灵一个人担着的。”

这话程素素与一都听，一板着脸对程素素说：“你老老实实的。”

程素素低眉顺的：“嗯。对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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