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犀缓缓地，有些为难地：“芳臣样样, 自不必言, 然而婚姻则两姓之好，不得不慎重。大人或许不知, 舍妹尚未及笄, 年纪恐怕不太相宜。再者, 不知芳臣之意如何，实不敢轻易答允。”

程犀没有一答应来, 叶宁反而觉得他慎重可靠，心里更看重他几分。也不因自己是他上司反被他质问而生恼, 好脾气地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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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犀不好意思地：“小丫，纵容了些。”

程犀张得微微前倾，叶宁了解地一笑：“只问去，她要是不答应，我还要取笑芳臣去呢。”

一瞬间，程犀想到了很多, 面也微微有些惊讶。停顿之后, 他重复地问了一句：“芳臣？”

“这是老成之论，”叶宁赞同地说, “你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一并说来无妨，我必为你解惑。”

“夸的话说完了，还有‘但是’吗？”叶宁也不好糊。

叶宁摇：“令妹的事，我约摸听说过一些。临危不惧，化险为夷，这很好。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亲自来这一趟。谢氏请不起官媒是怎地？纵容是假，有主见是真。如此，我便再无异议了。端看府上能不能看上我那外甥了。”

“有，”程犀果断地，“一是年纪，二是不知缘由，三……不怕老大人笑话，官也是要同舍妹讲一讲。这世上，好人凑在一起，脾气也未必全然相合。芳臣是我好友，可不想他与舍妹成了怨偶。”

赵氏微微起，又坐了回来，很是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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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叶宁依旧没有生气：“我也是这般讲的，他已过及冠之年，且谢家枝叶繁茂，恐令妹一时无措手。灵啊，你想想，若一方是年纪合适，然则为人晦暗；另一方虽要稍等，却光明正大，换了你，你选谁？”

第63章 意料之外

这才是最要命的。

程犀心一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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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有多么的难搞, 谁遇上谁知了。程犀试探着问：“不知……这是谁的意思？”

叶宁也笑了：“年轻人不要因脸薄而讳言，君坦，该说的，还是要说明白。你这样很好，是个当家的样。我有些明白芳臣为什么独独以为你可与相了。至于问令妹的意思——”

程犀真的被难住了，并非因为什么妻婚前那纠结，而是因为妹妹。他不敢说能将程素素想的什么一览无余, 然而在这个世上, 比他还了解程素素的人, 恐怕还没有。幺妹未必肯答应！

他这般客气，程犀也慎重了起来：“芳臣原是科场前辈，我素仰慕，及同朝为官，更亲见他练。后为生死之，托以后之事，是可信任之人。芳臣若要娶妻，只怕无人能拒。”

叶宁将这一家三的表尽收底, 依旧笑：“正是。不如府上意如何？”问着程犀, 也面面俱到地分了神给程玄夫妇, 以示尊重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