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注横财（赵氏的事，她到现在还不知）。嫁妆的话，也提过两句，因为知在议亲。夸过以后表妹的嫁妆肯定比自己的好，想将这注横财据为己有的事，是没有说过的。

小表也有丫环，证实小表说的，确乎如此。

小青却一咬定，杏娘那里问的，肯定是那些问题。

小表不敢置信地：“阿杏？她怎么会？”

说话时，大夫又到了，程珪看着摸脉、开方、煎药，送大夫门。见到程素素，谭氏先羞愧了起来：“孩啊……”

一见女人哭，程素素就发麻：“外婆，事另有。我得先查上一查。”

谭氏一怔：“怎么？”

程素素：“你们少待，备车吧，有劳舅舅、表，随我一同去。咱们，会一会杏娘。小青，你也来。”

程珪起到：“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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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没有录像、没有录音、没有截图，小青是程素素的侍女，小表的证人也是侍女，若是双方对峙，则公来说，都不可取信的。唯有从小秋、阿杏那里取得有力证据。

程素素选阿杏，实是偏心小青——小青是与她接的。

程素素先选了太白楼，订了个包间。不是饭，包间还算好订，订了连在一起的两个。先邀了阿杏过来。她平日手大方，与小表同游时邀请之事虽少，也不是没有。

阿杏接了帖，不疑有他，带着丫环，到了太白楼。

程素素将舅舅、程珪藏到隔听着，自己与小青、小表迎接阿杏。摆茶上心，先说两句京城天气，程素素冷不丁就切了正题。小表大吃一惊，待要阻拦，却见阿杏一脸疑惑：“原来不是的么？”

小表急哭了：“我的为人，你不知吗？我怎么会……呜呜呜。”

阿杏：“你别这样，我也是不信，才悄悄打听的。若是信实了，凭你们家有什么士大官儿，这争家产的事，我也是不敢沾的。”

程素素笑：“谁家缺这几个钱？”

阿杏，狐疑地问：“那……小秋？”

小表：“我可没有对她说那些话！”

程素素抬手制止了她：“不知杏娘可否帮我们一个忙？”

“你先说。”

“我帖，请了秋娘来。劳烦杏娘，与她聊上一聊，我们听着，可好？”

阿杏：“当然！我也想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们又不是男人，要争权夺利，路上上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怎么这么多事呢？”

程素素一指小表的脖：“杏娘不好奇？”

阿杏：“你们事，自有理，不肯说的，我何必多问，彼此尴尬呢？”

小表都上吊了！差儿没命。

阿杏的脸也变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素素：“差差。杏娘，拜托了，我们先避一避。我要听到确切的话。”

阿杏郑重地：“我也想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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