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到大理寺，你看她是什么样。”

“不要别人说一句话，你就恨不得掏心窝，别人再一件事，你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冷静，冷静！你得沉心来，看准这是一个什么人，再想怎么接。好人不会偶尔犯错？坏人不会施一回粥？心！”

李巽虚心请教：“那这样，好不好呢？这么近的亲戚，年纪小，又会生事，不作教导，恐怕不行的。这，并不稳呐！”

“有什么不好的？灵样样好，唯有一件不好，太像他祖父，这样的人恐怕会吃亏。就缺一个不怕脏手的人帮他，九娘……看来是不行的。现在这样，你们该放心才是。”

胡先生：“这，可惜是个小娘，不好栽培，日后也终究成别人家的人。否则……”

李丞相：“不急。不稳？不稳的人，你们愿意教导，她会听几分？让她家里先着吧。今天的事，不要说去。有些手段留在自己手里就行，传扬去是开恶例。沈公那里，胡翁，有劳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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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巽打妹妹家里回来，在了榻上不想动了。近半月的张奔波，终于可以缓一气了。越想休息，越是睡不好，脑里总是蹦来：不知大理寺什么时候招，能招什么东西。

这个疑问，三天之后，有了解答。大理寺卿没有撑住这刀，能说的、不能说的，统统说了来。

李巽急匆匆赶到李丞相的书房，那里，聚了许多人。沈尚书的笑容有些难以描述：“招了，可有些东西，是真没办法递上去的——没证据。能坐实了的，也就这几桩。官，如法炮制，京兆那里，也招了一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定罪是可以的，想连拨，现在还办不到。”

李丞相看完，：“沈公辛苦。”沈尚书虽站他的队，却不是他栽培起来的后辈，李丞相当面颇为客气。

沈尚书：“这我可没多少功劳。相公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人？”

李丞相莞尔：“天生的罢，偶遇，运气好。”

“我的意思，将有实据的报上去，这些没有实据的，且攥在手里，”沈尚书说了自己的意见，“何妨大度些？圣上近来已经对这些事很厌烦了，引而不发。暗中准备着，看准了时机，再手。何况，这一次那边折了大理寺、京兆府，也是重创。”

李丞相笑：“毕竟是沈公！”又命侄辈各抒已见，自己与沈尚书讨论，哪些可报上去。不能报上去的，又可如何利用。有些针对己方的计划，要如何化解。

待尘埃落定，沈尚书辞去，李巽才小心地问李丞相：“大伯，这消息，要不要知会程亲家一声？”

李丞相：“当然，他们受苦了，总该知一个结局的。”

沈尚书只提要的二人，李丞相将打击的范围控制在京兆、大理寺两，没有穷追猛打，这让皇帝很满意。李丞相与谢丞相二人将这两上清洗，皇帝便不觉得他二人过份了。本来就是这两个地方从上到办事不周到！

二官死于放途中，便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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