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兴上，李绾的大嫂忽然皱起眉来：“不太对呀，怎么领粥的好像变多了？”众妇人一齐看去，也有说没注意的，也有说确实多了的。程素素拉拉李绾的衣角，李绾偏过来，程素素：“音不大对，好像有外地的人。”

她是从外地到京城的，对官话读音比较重视，对音算是比较的。李绾笑：“京城总有许多外地人来求个功名利禄，外地人多，岂不是正常？”

诸女眷因京城是许多外地人往来求的地方，各地方言听得多，反而不大在意。听李绾一说，便有人。不等程素素说话，李家大嫂忽然：“不对，外地人来求功名利禄，可也不是真的讨饭呐！”

这一说，便不大对了。

李家大嫂召过一个婆，命她去打听，不多时回来，说是：“他们是一起往京里讨饭的，年景不好，田地典给了员外家，过了时候没钱赎回来，田就归了别人了。有些扛活也养不活家小的，就一家来讨饭了。”

“讨到京城？”李家大嫂大惊失，“这得多么大的事？！怎地先前没听说过呢？”

程素素心里咯噔一，她想到了一个词——兼并。算算本朝开国也差不多百年了，兼并之事也应该到了一个矛盾比较严重的阶段了。

李丞相家的女眷们日常对朝政并非全无接，或多或少会有些意识，面都略为凝重。这一次施粥，耳朵里听着谢，就不如以前那样觉得开心了。施粥在略显压抑的氛围里结束了，程素素与李绾回到家中，都等着程犀回来，告诉他这件事。

岂料程犀回来之后，给她们带来另一个震憾的消息：“有匪作，朝廷要开始清剿了。我，大概也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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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与李绾都吃了一惊，程犀一个文官，还是礼祠祭清吏司的，清剿匪怎么也不到他吧？

这事儿，还是皇帝派的优差呢！

程素素因为想到“兼并”心压仰，然而此次的叛，在朝廷里，算不得太大的麻烦。国家太大，过几年就要来一次天灾**，已经习惯了。如今国势到了一个不错的阶段，匪，剿呗！钱够、兵够，就是碾压过去。

甚至很多人是将剿匪当作晋升的加速的。

李丞相趁把门生史先生推去，因史先生统筹后勤能力颇佳，夺起复。各家也趁机推自己的人，吴太后、袁皇后的娘家，亦有侄去镀金。

统阵的是征南将军，有经验的大将。他要的三个得力将皇帝都满足了他的要求，关系里，也有纯蹭的、也有能的。征南将军也就睁一闭一，随别人跟着蹭功劳，也带着自己侄上阵。

皇帝一边想着生成仙，一面一个称职的皇帝。要的一件事，是培养太的同时，给太养人手。唆使太举荐一批年轻人，使之恩德，打上东烙印。如谢麟、程犀等近年来新晋俊彦，都是皇帝钦让太举荐的。

其中，张起捞军功，谢麟与程犀等士，则是一路跟着去抚民或是些监督后勤工作的。皇帝知，这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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