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娘儿俩说说话己话，你去忙正事？嗯？”

“娘要什么样的公呢？”

他得也不对。他要是得对，太后就不会亲自动手，把他岳父家打成残废了。阿娘不知吧？齐王妃的娘家，十五以上的男丁，没一个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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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齐王仗着上过战场、立有军功，说话气：“我这么拼命，就是为了能自己主。连睡谁都要你们准，当我

赵氏又不说话了。

“那是谁的错？”赵氏冷不丁地反问，“事不对，总有个错的。我是哪里不好呢？哪里错了呢？我踏踏实实过我的日，就挣不来公吗？”

程犀微张，程素素对他比了个住的手势。双手扶着赵氏的肩膀：“哭要是有用的话，人还手脚脑什么？只要有一对珠就够了。

程犀真的拖了个绣墩，在母女俩边坐了来。

“他们不能一句话也没有呀。”

程犀：“让阿娘静养吧，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阿娘，这就受不了了吗？每逢大朝，大哥都要来这么一遭，回回仰望他们。要是难过得哭来，五湖四海的化成泪都不够哭的。”

“……娘对皇家，有什么误解？他们看您，是这样的，”程素素双掌隔空相对，一转，一上一，比划了一个落差，“离得这么远，公是没有。地位一时难以平齐，就要风骨气度来补。您的心，得定起来，不能瑟瑟发抖。乞讨只能得几文钱，打劫就不一样了……”

难过有什么用？公不会自己脚跑过来。阿翁昭雪，咱们看着是天上掉来的，其实是李相公宦海三十年，最终争回来的。你有再多委曲，只要畏缩了，到死都见不着公。”

程素素：“齐王他为什么要关心那么多？他关心国事已经很忙了，上还有亲娘亲哥，还要关心自己过痛快不痛快。与他差太远的人，他是看不到的。

程素素也是万万没想到，之前说了那么多的理，赵氏都转不过弯来。一说齐王妃娘家八卦，赵氏又活过来了。

只得答：“打的呀。齐王贵为亲王，想要娶自己中意的人，要求不过份。太后心不好，打废几个才，就更不过份了。”

【这是制问题。】程素素心，这大约就是赵氏心中的死结了，自己以前也是不够重视的。说什么茶壶茶盖，没见着齐王的时候，一切都好，见到齐王一家，前功尽弃。得在她能理解的范围，说得明白才行。

“幺妹！”

有关齐王府的事，没人敢在赵氏面前提，是以赵氏不知。

赵氏不哭了：“怎、怎么回事儿？”

程素素：“那你去帮大嫂，我有话跟娘说。”

程犀担忧地望了程素素一，程素素无奈地：“你要听也行。”

赵氏：“我知，我都知。可我心里过不去。”

“咳咳！”程犀用力咳嗽了起来。

王妈妈一旁拍着掌叫好：“哎呀，儿说的太对了！安人，又不是您的错！”

，“不是早就知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