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与他们谈心：“家里人给你们支招了？不知老开了天吗？你们还会挨打的。”

二蔡一脸懵，史先生已经拎着戒尺来了！蔡七郎魂飞魄散，指着程素素：“他！他拿着凶威胁我们！就是他腰里的那个刀！”

程素素乖巧地将腰间的折扇递给史先生，一脸无辜、两受伤地说：“是这个……”

二蔡再看她腰上，哪有什么匕首？此时，程羽冲了来，见两个小男生盯着他妹妹腰上瞅，一人就给了一拳：“狗往哪儿看呢？！”

史先生沉声：“程羽！”

程羽拖着妹妹往后站，气咻咻地：“他们两个就是坏坯！”

“我是说，”史先生冷声，“那句话叫狗看人低，你怎么读的书？连俚语都没学好？”

史先生后，程素素伸小指，慢慢地在颈间划过。二蔡双手一抖，金杯落地。史先生狐疑地拣起来，原以为是普通金，细看之登时大怒：“不学好！居然拿御赐的东西来！”

二蔡先是被史先生打了手心，继而被得知“真相”的襄侯动了板。招了蔡三郎，不想蔡三郎不承认：“我才领了缺，哪有功夫理会小孩的把戏？”

想要不上学，又被襄侯夫人派人押了过去：“哪怕不想读书，也不能说是被学堂赶来的！先糊几天等大家忘了这事儿，咱家找着新先生了，你们就回来。”

接着是他们的三哥：“好小，学会卖三哥了？！以后有事别找我！蠢的你们！”一人赏了一掌。

二蔡孤立无援，举目四望，没有一个信他们的。这更没有人帮他们了，还要被送回来被“程肃”加倍折磨。顿生懊悔之意：要是当初没听三哥的，就好了！

懊悔也是没有用的，程素素最恨的就是有人妨碍她上学！二蔡初一回来，她便诚恳而宽容地迎了二蔡：“二位蔡兄，这回可真的要老老实实的了。老实，就不会挨罚了。不老实，挨打也不会有人帮你们的。”

史先生心，这话虽然直白，然而对二蔡确是最有效的劝。他哪里知程素素话里的意思？二蔡是听明白了：再不老实，打死你们！

二蔡顿时又是一阵抖。

更让他们想哭的是，程素素真的拿了一把竹签——观里这东西很多——让他们六个人一起，谁到了签，要揍。矮胖瘦傻了，这回没他们的事儿，为什么也要签？

程素素语重心地：“说了让你们多读书，怎么不听话？多读书就知什么叫连坐了。”以后谁起坏心，另外五个就能摁死他。

此后，六蔡畏之若虎，让往东不敢往西，让坐着不敢站着。被最淘气的六蔡影响，整个学堂也陷了一奇怪的氛围，直觉得“程肃”虽然很和气功课也好，但是能压得住事儿，忍不住会听他的话。

自打初次揍完六蔡，不半月，程素素一统学堂里的小学生。直到……去考乡试的大学生们回来。并且，带来一堆不太妙的消息——本次乡试，本学堂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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