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能打，学生还是能打一打的！

然而程珪与程羽两个，日常便是一左一右夹着她，不令妹妹落单。总也找不着机会给“程肃”些颜瞧瞧，只好先痛快痛快嘴，嘲笑“程肃”：“左撇，右手不好使的小残废。”

程羽忍不住想要打人，被程素素和程珪拦住了。这小孩之间的矛盾，她还不放在里。能上学，她就很开心了。程珪则想的是：万万不能惹事儿来，不然了馅儿，大哥难。

史先生见他们泰然若素，心中暗暗喜，还表扬了他们：“喜怒不形于，好！”

将蔡家兄弟气得不轻。

说来也巧，这一年开了秋闱，史先生对程珪的评价是：可以一试，未必能中。然而科考就是一次一次考来的，万一走了狗屎运呢？

程珪就被打包回家，考试去了。学里几个年的学生，也被史先生赶去考试：“不考一考，知这里的难，如何知家中辈之不易？不考一考，焉知自己的不足？”

学里便只剩些小学生了。

学生少了，史先生也乐得清闲。授完这一天的功课，命他们自修。没了者约束，底说话的、打闹的，成一团，程羽也被李丞相几个侄孙叫到外面廊上去玩陀螺。程羽牵着妹妹一起去，程素素依着门板抱着手，看他们陀螺，边边追着陀螺跑。不多会儿，就散了。

蔡家兄弟逮着这个机会，心一喜，互相使个，打个手势，与几位族亲一，将“程肃”一挤，挤到旁边一间空房里。

程素素初时没注意，待了屋发现这是一间休息、用饭的房间，几张桌，几个盆架，上还有盆、手巾等。就在课堂的隔，程素素方才就倚在这间房的房门上来着。

一看几个不怀好意的坏份，程素素很生气，闹了矛盾，要是让哥哥们知了，她读书的事儿十有八、九要黄。

得给这几个小兔崽教训！

大家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这是一个人类一生中，女生力可以完爆男生的时间段，打架，她保证自己不会吃亏。程素素迅速作了判断。

退一万步，打不过，可以大喊一声。隔就是教室，先生不定啥时就来了，同学都在外面玩呢。这样也要在被领回家之前，让这群兔崽知疼！

岂知这大人家来的小孩，校园霸凌也是别一格的。分工很明确，锦衣华服的弟兄俩，抱着手坐在一张桌边坐着，左边坐着的着红的蔡七郎，右边是着紫的蔡八郎。四个跟班将门一堵，断了退路。程素素一看就乐了，这四个的材，正好是“矮胖瘦”四样。

蔡七郎与蔡八郎不知学的的谁，端足了架。

蔡七郎：“八郎，你说。”

蔡八郎：“上门！别让他跑了！”

程素素挑挑眉：“我嘛跑？”

蔡八郎嘿嘿一笑：“打一打，你就会跑了。”

程素素认真地说：“打人是不好的。”

蔡七郎：“好吧，那就不打了。”

蔡八郎惊讶地问：“七郎？不是说要教训教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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